第(3/3)頁 他覺得沒什么好失去的。 但現在這里面摻雜了一些別的東西。 如同手里的某根線被賀辭東牽制住了,只要賀辭東收手,他就會立刻失去離開的權利。 “辰間”是獨立出來了,但賀辭東有絕對毀了他的能力。 岑景是個男人,并且在同性婚姻并不被認同的世界多年。 他了解男人,也了解作為男人的賀辭東。 他是天生的施壓者,永遠占據上風,絕對不會和任何一個人卑躬屈膝。 即使在岑景看來,有姚聞予的存在,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跟姓賀的有什么結果。但是賀辭東似乎對他不打算止步于此。 可岑景不喜歡這樣的壓制。 他同樣是個人格健全,并且有獨立思想的成年男人。 賀辭東一旦徹底轉變態度。 岑景只有一個感覺。 他被冒犯了。 那樣的想法,就如同我特么雖然是個同性戀,但我也是上面那一個。 現在有個人想睡他,而且這個人是個絕對不可能做下面那一個的那種人。并且極有可能,在不成功的前提下,會讓他受到失去現有一切包括諸如自由這類東西的威脅下。 岑景就只想罵街。 岑景所感受到的賀辭東,絕對是個做得出來這種事的人。 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很溫和。 岑景很難把這個形容詞和賀辭東放到一起。 但他這么有氣場的人,進了這小店沒有一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點餐提醒,讓座,遞紙巾,清洗筷子。 這時的他顯得非常的,宜家宜室黃金單身漢? 老板拿著托盤端出兩碗面放在桌子上。 岑景暫時把自己的身份又被賀辭東賣了一回的疑心壓了下去。 旁邊岑春城那邊卻突然把老板叫過去。 找茬的聲音越來越大,桌子被敲得砰砰響,嚷道:“你這開得什么破店啊?!這菜老得嚼都嚼不動,還有這酒,不是讓你們把最好的酒上上來,你這上的是什么爛玩意兒,要飯的都不得吃。” 旁邊還有一連串就是就是這樣的附和聲。 老板一直陪著小心,顯然不敢得罪岑春城這群一看就二世祖裝扮的人。 結果那伙人的氣焰反而越發囂張起來。 在岑春城帶頭摔了一啤酒瓶的時候。 岑景暗罵了聲傻逼,當場抓著右手邊的筷子筒砸他臉上。 “閉嘴!”岑景說。 岑春城這會兒喝酒上頭,他被老爹要求來的時候本來就一肚子火。 又礙于賀辭東一直不敢說什么。 這會兒見岑景動手,當場拖開凳子,拎著剛剛在桌沿砸碎的半截啤酒瓶就沖過來。 指著岑景說:“砸我?老子忍你一路了!” 離岑景還有一米左右的時候,原本正坐著的賀辭東不知道何時出的腿,一橫掃,岑春城就往前踉蹌了一下。 眼看一張臉就要埋進還在冒著滾燙熱氣的岑景的那碗面里。 岑景迅速端著碗一撤。 嘭一聲,賀辭東按著岑春城的腦袋砸在了桌子上。 岑春城整張打臉迅速紫紅,他一伙的那幾個人一副想上前阻攔又猶豫的樣子。 “剛剛讓你閉嘴,聽不見?”賀辭東拿過自己還沒用的那雙筷子,在岑春城驚懼的目光中,指尖一轉,照著岑春城放在桌沿的手就扎下去。 一聲慘叫,岑春城直接癱軟了。 岑景看著根本就只是扎在桌子上的那雙筷子,再看了看岑春城,略感無語。 一腳踢他背上:“出來外面逞什么狠?跟人老板道歉。”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