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岑景朝他攤手,“手機。” 賀辭東沒有猶豫就把手機放他掌心。 岑景給高揚打了個電話。 “老板。”那邊接起來就喊。 岑景:“是我,岑景。” 高揚愣了愣:“……岑先生。” 據他所知,老板的手機向來是不會輕易給其他的人,再親近的都不會。而且之前由于被姚聞予設計偷拿,他發過火,基本所有的電子產品都設了指紋鎖。 岑景看了一眼賀辭東,對高揚說:“他喝多了。” “喝……多了?”高揚明顯驚訝了一瞬。 岑景也是一再確定才得出的這個結論,他們晚上喝了不少,像岑景他大舅那種平日里習慣小酌兩杯的人都喝得完全沒了意識,他就說賀辭東怎么臉不紅心不跳。 他沒見這人喝醉過,還以為他久經沙場千杯不倒呢。 結果這人酒品還真是隨了他性子。 喝多了也安靜得過分,不發瘋,只是腦子也不轉。 岑景嗯了聲,高揚為難:“可……” “你說的珍妮弗是國外那家名叫sd的風投公司的人?” 高揚:“是。” 岑景畢竟混差不多圈子的,各大公司有什么大的風向和動作他也都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問:“你們的最低報價是多少?” 高揚對著岑景倒是沒任何隱瞞,說了個數字。畢竟“辰間”今年后半年的動向一直避免和“時渡”撞車。一來是岑景一直致力于脫離“時渡”,并且成功了,二來發展方向不同。 高揚能在賀辭東身邊待這么長時間,不說對賀辭東了解多少,但基本情況還是知道的。 就憑賀辭東推了行程特地走這一趟,為的是誰,不用明說。 岑景:“那就壓在這個價格線,你們之前應該都已經開會確定過,對方提前來不過就是想打亂你們的陣腳,照著之前計劃的來就行。” 高揚不知道為什么,心就定了。 仿佛岑景話就像是賀辭東的話一樣。 岑景:“你要是還有疑問,等他酒醒了,我讓他打給你。” 高揚:“好。” 高揚應完又有些遲疑:“那個……岑先生。” “還有事?”岑景問。 高揚:“我們老板他一般不容易喝醉的,就是真喝多了有時候就……還挺麻煩的,你多照顧一下啊。” 高揚邊說邊覺得自己狗拿耗子。 別人兩口子要你插什么嘴。 可是偏偏他也知道,岑景跟老板又不是普通婚姻對象那么簡單。 岑景因為之前的事兒對賀辭東很戒備,但到底是維持在一種很微妙的平衡下,沒有徹底撕破臉。高揚都生怕再一個不小心搞砸,這山高水遠,保不齊倆人得“同歸于盡”。 岑景轉頭看了一眼還保持著剛剛那個坐姿,并且同時也看向自己的賀辭東。 “怎么麻煩?”岑景問。 高揚:“這……不太好說。”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