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人明鑒,下官對大人的仰慕有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又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在宋公亮的目瞪口呆和黃彥章的十分受用中,岑國璋赧然說道:“下官才學淺薄,粗鄙無知,不會說話,還請大人見諒。” 黃彥章此時都有了幾分愛才之心,同時也有了幾分相見恨晚的心思。 他起身囑咐身邊的丫鬟道:“帶岑大人和宋大人去正廳就坐用茶,我去換身衣服就過來。兩位,請!” 確實,黃彥章一身籠紗對開衫,屬于家居服,接待客人屬于非常無禮之舉。此前黃彥章惱怒岑國璋和宋公亮的不識抬舉,有羞辱他倆的意思。 現在岑國璋幾句話說得他心花怒放,加上確定了人家是“足千利”的買家。顧客至上,怎么也要擺正態度啊。 岑、宋兩人被引走,范思思出了閣屋,走進房里,幫黃彥章換衣服。 “老爺,這位岑大人,你要多費些心思。”范思思一邊幫黃彥章換上青布直身的長衫寬袍,戴上四方平定巾,一邊柔聲說著。 黃彥章放緩了動作,好奇地問道:“思思,這是為何?” “妾身見過不少人拍老爺的馬屁,但是如岑大人這么渾然天成,讓人一點尷尬都沒有的,卻沒有見過。” 黃彥章沉吟了一會說道:“此人要不心思純真,要不是城府極深。” 官場上的人,怎么可能心思純真,只能是城府極深。 “思思的意思,要我多防著他。” “老爺,防著只是其中之一。妾身看這岑大人,年紀不過二十歲左右,卻有如此城府。又聽聞他斷案如神,想必聰慧過人,心思縝密。三者合一,在妾身看來屬于天才了。而且看他能悄然尋到足千利,一擲六百兩,說明他有手段有魄力。想必韓尚書看重他,也是有的放矢。” 說到這里,范思思輕聲道:“妾身看這岑大人,最大的不足在于不是科舉出身,秀才之名,擺不上桌面。老爺卻是進士出身啊!” 黃彥章詫異地問道:“思思的意思是讓我放下身段,與他合作?” “老爺,妾身問你,你花了多少年才考中進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