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高頤真表示:大學畢業以后,她換過3個單位,都是那種很壓抑的狀態,像松巖科技這樣的辦公氛圍,她還從未遇到過。要是在這種環境下工作,她肯定會覺得很舒心。 李松沒有說什么,心里卻在苦笑:如果在員工們輕松愉快的情況下,公司也能發展壯大,難道別的老板會不愿意這樣? 世上沒有好賺的錢。一個it企業,如果太注重辦公氛圍,員工們是舒服了,但是公司恐怕難以研發出有競爭力的產品,最后大概率倒閉,員工們失業,等于是雙輸。 而3個松巖公司的情況則比較特殊:很多研發工作必須由他來做,不能假手他人,員工們不用承擔太辛苦的研發工作,這才形成了目前的這種“和諧”局面。 而他之所以能獨自完成大量研發,也是托了系統的福。沒有“人工智能寶典”給出的關鍵性提示,光是游子的那些功能,即便動用大量人力物力,花費十年光陰,也未必能做得出來。 所以,對于大多數企業來說,哪有什么世外桃源,只有殘酷的生存考驗。艱苦奮斗是必須的,如果搞“你好我好大家好”,只會被市場無情淘汰。 兩人吃完飯,時間已經過了中午1點。這餐飯花費不菲,高頤真付了一半的錢。 正打算離開,高頤真表示:“稍等一下,我有件要緊事,現在就辦。” 只見高頤真在手機上一通操作,李松湊過去一看,原來她是將持有的兩只股票全都拋了,然而換成了“果業轉債”。 “你這是干嘛?”李松有些不解。 “唉!”高頤真嘆了口氣:“我每次一打開證券賬戶,看到兩只股票虧損了這么多,猴年馬月才能回本,心里就像塞了鉛塊似的,沉重得快喘不過氣來,這種折磨真讓人受不了?!? 對于高頤真的心情,李松感同身受,因為他也曾一套就是5年多,那種煎熬跟高頤真是差不多的。 不過,高頤真為什么要全部換成“果業轉債”呢?難道指望靠“果業轉債”就可以翻身?這好像不太現實。 可轉債走牛的前提是正股必須暴漲,“果業轉債”的正股西北果業,雖然有貨運高鐵這個利好,但也存在業績下滑的利空因素,在“果業轉債”發行前,為了讓轉股價定得高一點,曾經上漲過一波,當時公司全體員工抓住這個機會,普遍賺了點錢。 不過,在“果業轉債”上市后,西北果業變得無人照拂,股價也一蹶不振,很快就回到了上漲前的那個平臺,隨波逐流。這樣的股票,后市也許能漲一點,但要求它漲62%以上,那就太勉為其難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