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南宮丞說著,便走到晉文帝跟前,把這個爆炸性的消息說了出來。 不等晉文帝反應(yīng),小宛國君已經(jīng)跳腳,“赫扎那小子來了?大宛好大的膽子,就不怕咱們把他捆起來,當(dāng)成人質(zhì)?” 身為中原人的晉文帝自沒有小宛國君那么暴躁,略略思索片刻,嘆氣道,“兩國相交,不殺使臣,赫扎既是打著賀喜的旗號前來,沒有捆人家的道理,還是先帶進(jìn)來,看他到底幾個意思,再做打算。” 嘩! 突然,旁邊響起一陣杯盞碎地的聲音。 眾人側(cè)目一看,是一方公主白著臉站了起來。 她眼底帶著憤恨,身子微微顫抖。 也難怪,大宛作妖的第一步,便是拿與其交界、且沒有什么軍事實力的黃粱開刀。 一方公主的丈夫、兒子,為了守疆戍土,已經(jīng)與大宛負(fù)隅頑抗數(shù)月。 饒是東秦和小宛都有暗地里派兵支援,可還是抵不過大宛精兵鐵騎,子民、士兵都傷亡無數(shù)。 無數(shù)次她想回去,與丈夫和兒子一同面對,都被瑞親王攔下。 在東秦的這些日子,每每收到黃粱來信,都是以淚洗面。 現(xiàn)在,害得黃粱民不聊生的罪魁禍?zhǔn)字唬谷惶枚手畞頄|秦獻(xiàn)媚! 白晚舟和文王妃都上前攙住她,“義母,你且坐下。” 一方冷冷道,“仇人就在面前,本宮恨不得殺之后快,實在做不到穩(wěn)坐如泰山。” 小宛國君嘆氣,“大侄女兒,你的心情寡人理解,但你身為黃粱王后,這種時候,千萬不能輸了一口氣,你這副模樣,叫那個赫扎瞧見了,他只會覺得對黃粱的打擊實在有效,往后對這種小把戲越發(fā)熱衷。他們兄弟的心,一個比一個野,但黃粱背靠東秦和小宛,只要我們之間的同盟不倒,他們永遠(yuǎn)只敢東一棒槌西一榔頭的搞點破壞,絕不敢對黃粱真怎么樣。” 晉文帝也道,“大宛雖四處使壞,卻始終沒有正式宣戰(zhàn),所以,東秦也不能真把他們當(dāng)成敵國相待,赫扎這次既然有種單槍匹馬來討這杯喜酒,你且等著皇兄與他周旋,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白晚舟也勸道,“義母,您若怕等會兒見了他控制不了情緒,就隨我到后堂,咱們隔著屏風(fēng),看他小丑表演。” 皇后也柔聲道,“本宮陪你一起到后頭坐坐,正好可以逗逗兩個小孫。” 一方只是一時憤恨,被這么多人勸說,也知自己失態(tài),苦笑兩聲,“皇嫂要和皇兄主持大局,怎可躲到后堂,不用管本宮,本宮獨自到后面歇一會吧。” 說著,她主動往后面走去。 文王妃和白晚舟便也跟著到后面去作陪。 臨走前,文王妃給趙王妃、慶王妃也使了眼色。 慶王妃自打看透慶王的本色,親手折了慶王,在皇室中便活成了一個吉祥物,哪里有宴會,哪里需要出現(xiàn),她都得得體體的出席,卻再也不像從前那般爭強好勝愛出風(fēng)頭了。 若不是為了兩個孩子,她可能連這些場合都不愿意出面了。 是以文王妃一給她使眼色,她立刻便微笑著應(yīng)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