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啟稟王爺、大人,有漁民來報,說在淮河儺灘發現一艘形跡可疑的船,可能是水寇。” 周博鑒手下的同知李虹趕來匯報道。 周曼聞言,道,“父親,您說淮王爺和淮王妃,有沒有可能是被水寇擄走的?咱們的人馬在岸上找了這么久,什么消息都沒有,就因為他們根本不在岸上,而是在水里?!? 周博鑒一拍腦袋,“我怎么就沒想到!” 李虹一臉凝重,“若真如此,那這些水寇也太猖狂了!朝廷正大力剿殺他們,他們不夾著尾巴藏好,居然還敢頂風作案,擄走朝廷的皇子王妃?!? 周曼道,“正因如此,這些水寇怕日后走投無路,給自己留條后路,想拿淮王夫婦跟朝廷談判吧。” 周曼的話太有道理了,再加上這幾日一點消息都沒有,大家基本都認定了這個說法。 穎王在京城時,手里沒有什么實權,也沒什么上位的野心,故而做什么事都磨磨唧唧的。 自打楚碧云死,又和楚醉云和離,化悲憤為動力,不再牽絆于兒女情長,一心想干事業,好為父皇分擔,人也就變得利落起來。 聽了周曼的分析,當即大手一揮,“派三百精通水性的士兵,到河上追蹤那條船,不論如何,要把船截下來,船上不管有沒有淮王夫婦,所有人都要帶到衙門盤查。” 李虹單膝跪地領命,“是!” 安排好尋找淮王兩口子的事兒,穎王又去看望賢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