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傷得這樣厲害,昨晚怎么不說?” “昨晚是想讓你包扎來的,但洗好澡你都睡著了,我不忍心喊醒你。” 見白晚舟態(tài)度松了,狗子南宮丞頓時哭喪著臉,“疼了一夜呢。” “有病!” 白晚舟將他拎到一旁廂房,召出藥箱,用雙氧水清理了傷口,噴上云南白藥,抹上消炎藥,這才包扎起來。 “這傷口足有寸深,都快把你肩膀刺穿了,你也是真能忍。” 白晚舟又是責(zé)備,又是心疼。 南宮丞道,“傷口雖深,但傷在肩窩子里,扎的都是肉,沒傷到骨頭,不礙事,我有譜兒的。” “你有個屁譜,誰告訴你沒傷到骨頭就不礙事了?傷口感染的風(fēng)險你知道嗎?嚴(yán)重時要人命是常事!你以后要再這樣,我看我們趁早離了,省得將來我?guī)е鴤z孩子孤兒寡母的。” 南宮丞故意挑起眉,“你說啥,還離?” “怎么的,覺得我在嚇唬你?” “不不不,我媳婦從來不放無的之矢,絕不是嚇唬我我知道,但不論離幾次,我都是要把你追回來的。咱們這么來來回回的合了離,離了合,宗親族人都得多出好幾次禮錢,沒得背后說咱倆騙禮金,何必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