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看著白擎蒼真切的目光,白晚舟又覺得這時(shí)說懷疑紅岄的話總歸是像潑了白擎蒼一盆冷水一般。 “小舟的意思是,趙烈和若兮定親都尚且要準(zhǔn)備半多月,何況白兄與紅岄是成親,八日恐怕太倉促了,不如從長計(jì)議,也是為給足紅岄體面。?”南宮丞為白晚舟解釋道。 白晚舟當(dāng)然不是想這樣說,但這也是至此為止能阻止他們成親的最好借口。 “那不怕!我已經(jīng)和紅岄商量過了,她既已不在乎身份地位同意與我成婚,便也不在乎早晚這些了,反正是遲早,我正好也想盡早將她娶過門,自是等不及了的,何不越快越好!” 白擎蒼從來不是隱藏自己愛意的性子,這會當(dāng)著白晚舟和南宮丞的面也是自然,對紅岄的愛意更是不減。 經(jīng)白擎蒼提及,白晚舟也想起紅岄從前總是拿身份懸殊作為借口拒絕與白擎蒼成婚,若是放在從前,白晚舟或許只會覺得是紅岄想通了,如今卻不免覺得蹊蹺。 想到這些,白晚舟便始終放心不下,又想搬出小宛國君當(dāng)救兵,“那祖父呢?你問過祖父的意思了不曾?” 聽到白晚舟提及小宛國君,白擎蒼沒好氣的,“他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這回,我可不再順著他的意思了!” “但成親這樣的大事,總該知會祖父一聲的。” “知會而已,我回頭就派人去知會了他,小舟你且安心吧!我和紅岄,這次是任誰也不能夠拆散的!” 話已至此,白晚舟實(shí)在說不得什么了,她當(dāng)然希望白擎蒼可以和紅岄修成正果,做妹妹的比誰都盼著哥哥幸福美滿,家宅和睦。 可是如今紅岄有所隱瞞,白晚舟便不能安安心心地看著他們成婚了,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小宛國君的身上。 送走了白擎蒼,白晚舟便琢磨起是不是該跟小宛國君吹一吹“耳旁風(fēng)”,但她又矛盾地覺得著像極了挑撥他們爺孫倆的關(guān)系,一時(shí)犯了難。 南宮丞瞧見了,便安撫她,“小舟,紅岄我已經(jīng)加派人手去查了,別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