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咸陽驛館…… 劉季帶著滿腹疑竇,讓人打開了其中一間重兵把守的房間。 吱呀! 推開木門,印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凄婉面孔,劉季怔了怔神,失聲道:“王妃?” 靡莎見來人是劉季,先是驚喜,隨之便是萬分委屈的哭了起來。 “你們守在外面,不許任何人靠近。” 劉季略有些尷尬,板著臉對著門口的守衛(wèi)喝道。 “喏。” 一眾守衛(wèi)立刻領(lǐng)命,然后遠離了房門,守在遠處。 劉季這才走進屋內(nèi),然后將大門關(guān)上,來到糜莎身前,坐了下來道:“王妃何以淪落至此?” 糜莎用手絹擦了擦淚痕,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復(fù)雜萬分道:“使君離開月氏沒多久,你們秦人便亡了月氏。大王戰(zhàn)死,我?guī)е鴥H存的族人一路西逃,好不容易找了一處安身之所,沒想到秦人又來了。” “王妃,君命難為,我雖是帝國沛侯,但卻無法阻攔滔滔大勢矣!” “既然王妃逃了第一次,這一次怎么沒逃走?” 劉季唏噓不已,先是擺明了自己的立場,然后疑問道。 “因為與烏孫世仇,月氏戰(zhàn)敗西逃,受到了烏孫人的追殺,幾次險象環(huán)生。” “最終我們逃到了安提柯,并占領(lǐng)了那里,準備遠離你們秦人,在此休養(yǎng)生息。” “誰知道沒過多少年好日子,孔雀王朝的使者讓我們出兵相助,共坑秦軍。可是我們月氏人深知秦人的厲害,哪里還敢與秦人為敵。” “打發(fā)了孔雀王朝的使者之后,我就帶著族人再次逃走,可還沒跑多遠,就被秦人的騎兵給追上了,戰(zhàn)敗之后,就被當做戰(zhàn)利品,送到了秦都咸陽。” 糜莎說完,一副命苦的樣子,再次抽泣起來。 就連劉季聽聞,也不得不感慨,真是倒霉的孩子,想到此行的目的,直接問道:“王妃找劉季,不知所謂何事?” 見眼前這個男人,公事公辦的樣子,糜莎深呼了一口氣,擦干淚痕道:“使君還記得月牙湖畔嗎?” 劉季當即眼皮一跳,果然還是來了! 莫非這位月氏的王妃,真以為憑這段風(fēng)流事就能威脅自己不成? “年代久遠,本侯記得不太清楚了。” 劉季模糊兩可,并沒有多少情愫參雜其中。 見劉季十分淡漠,糜莎的面孔蒼白了三分,可想到現(xiàn)在的處境,她只能委婉凄迷一笑道:“使君與我的確沒有任何情分,當時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劉季聽聞,見糜莎這么懂事,心中松了一口氣道:“王妃明白就好。” 如果只是普通的戰(zhàn)俘,自己出手搭救一二,并非難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