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飯后,江海樹目送他們把碗筷收拾進廚房。衛嘉洗碗,手不能沾水的陳樨倚在水槽旁。。 “大半天了,還是很生氣?” “你總是這樣,先喂一口屎,再來點蜜,還要問我為什么不喝?” “……剛吃過飯呢!現在你知道我的‘屎尿屁’都是跟誰學的了。你可是公眾人物。” “那又怎么樣,人生在世難免一‘屎’。” “好吧。” “你看著我干什么?” “那你究竟喝不喝?” “衛嘉,你太惡心了!?“我忘了你早上喝過蜜了……別鬧,碗要摔了。” …… 江海樹本想搶著洗碗以證明一下自己不是吃閑飯的,卻總也挪不開腳步。那廚房太小了,現在更是沒有一絲多余的空隙。他有種奇怪的感覺,那兩人明明都是邊界感很強的動物,當他們靠近,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交錯,卻形成了一處新的領地,別人再難融入其中。 “一個作,一個賤……好了傷疤忘了疼!” 江海樹聽到沙啞遲緩的話語聲,愕然回頭。尤清芬渾濁的眼神仿佛已洞悉一切。 衛嘉的一天總是被各種大事小情填充得滿滿當當。診所從早上九點營業至晚上九點,節假日不休息。盡管還有獸醫助理和美容師,但他與合作伙伴作為僅有的兩個執業醫生,白天必須在場,還得有一個要值晚班。遇上突發狀況,加班到后半夜也是常有的事,偶爾還需要出診、去見供應商。早上出門前他會給尤清芬準備好一天的食物,回家后配合醫生的復健要求,監督她吃藥,每個月帶她去復診。沒有晚班的日子,他就在家看免費課和專業書、聽視頻講座,不斷地更新專業知識。就是這樣,他還覺得自己比在養殖場做技術員和后來輪轉在連鎖品牌寵物醫院工作的時候要輕松許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