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知道!”衛嘉打斷了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話頭。 成年的馬在正常情況下是站著睡覺的,不會輕易躺下。當它們側臥休息時又叫“大躺”,這不是好的信號,通常意味著馬匹的健康出了問題,飼養者要特別加以留心。陳樨看得清楚,那“大躺”的正是衛嘉舍不得讓她騎的棗紅馬。谷殼堆上擱著一本《馬的常見病例與防治指南》,已經被翻得十分殘舊,封面的邊角都卷了起來。 “我熟悉的馬場有很棒的醫生,從英國回來的,對馬的疾病很有經驗,這種情況他們應該能給出建議。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現在就打電話去咨詢。” “不用了,謝謝你。”衛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口氣過于生硬。他今天有些煩躁,寧可現在站在眼前的是那兩個公司女職員,他可以陪她們聊一聊明天的天氣,大峽谷的風光,或是生活在大自然里的樂趣。也好過現在這樣,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袒露自己的無能為力。 “不用跟我客氣的,只是一個電話的事兒,我媽媽跟他們很熟。” “我說過了,謝謝你的好意。你的英國醫生救得了它一時,救不了一世。馬和人一樣,總會有這一天的,熬不熬得過去是它的命。” “可……” “你去找胖姐,她會把你帶到住的地方。你那間木屋的熱水我也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陳樨閉上了嘴。衛嘉對她說的話都還算有禮貌,也十分周全,但其實每一個字都在透露著同一個意思——“快滾!” 她從小受冷眼的機會不多,心氣兒也是極高的,當下有些氣不過,掉頭就走。可走了不過三兩步又回過頭,困惑地說:“是我今天哪句話說得不對,讓你不高興了嗎?我自己想不起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向你道歉!” 衛嘉一怔,倉促搖頭:“不是你……我沒有不高興。” “你和別人都有說有笑,我哪兒出毛病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