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孫見川那天都說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我只問你一次,你對我到底有沒有想法?” “什么想法?” “就是我對你抱有的那種想法。歪念、邪念、朋友之外的想念……你懂我的意思。衛嘉,你別跟我打馬虎眼。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能聽出你的謊話!” 天臺的風吹得陳樨一陣瑟縮,她跺著腳道:“倒是說話呀!你要是對我有意思,我等你來找我,或者將來有一天我去找你。什么都不做也可以,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啞巴了?我在外面快要凍死了。” “我不知道。” “什么鬼話!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不喜歡我就直說好了,我也不會強買強賣。發張好人卡我也能明白你的意思,為什么要用這種話來搪……” “我說了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沒有騙你!為什么你在每一件事情上都那么咄咄逼人。” 陳樨剩下的話消失在喉間。真奇怪,她記得自己還有話要說的。衛嘉的回避也在意料之中,她自有對付他的法子。可那些手段忽然間統統想不起來了,像被剛剛那陣臘月的風吹散在天臺。 她想起上小學的時候,她家還是三口人。有一天媽媽問了一個問題:什么東西說不出、看不見、抓不住,也感覺不到? 爸爸說是暗物質。 她說是個沒有味道的屁。 可媽媽說這些都不對,答案是“不存在”。 宋明明女士在家里一向有絕對的話語權。如果某樣東西說不出、看不見、抓不住,也感覺不到,它只能是不存在! “行吧,我懂了。”陳樨又吸溜了一下鼻子,“別誤會,我絕對沒有要哭的意思,只是流鼻涕。我回去了,新年快樂!”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