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孫見川的媽媽剛才往兒子房間送了點吃的,發(fā)現(xiàn)他正在換衣服、捯飭自己,精氣神兒都回來了。她連聲向陳樨道謝,還笑吟吟地引薦自己的好姐妹過來跟陳樨合了影。 孫見川的媽媽叫常玉,是個賢惠端莊的家庭主婦。他們家中的大小事務(wù)都是孫長鳴說了算,丈夫和兒子就是她這一生最大的事業(yè)。兩家人走得近,常玉待陳樨也是好的,只不過礙于陳樨是宋明明的女兒,她的細心周到中總透著幾分忌憚。 常玉比誰都在意兒子和陳樨的關(guān)系。與丈夫和兒子對陳樨的熱切態(tài)度不同,常玉不敢想象以陳樨的性格成為她的兒媳婦的畫面——她這輩子都白熬了!所以當(dāng)好姐妹把陳樨夸得像一朵花似的,恭維川子好眼光的時候,常玉連連擺手道:“樨樨可看不上我們川子,我們家哪有這樣的福氣!” 可陳樨順著她的話把自己和孫見川撇的一干二凈,甚至透露自己早有意中人時,她又暗自失落,心中埋怨兒子不爭氣,不由自主地想要打聽陳樨看上的男孩兒得是什么樣的,究竟比他們家川子好在哪里? 陳樨把常阿姨的心思摸得很透,只是微笑,卻不肯再多說一句有用的話。 等她們走后,陳樨才放松笑得有些僵硬的面部,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了下來。那里有一架施坦威七尺大三角鋼琴,看上去典雅華貴又一塵不染,是這棟漂亮房子里恰如其分的裝飾。 陳樨小時候?qū)W過鋼琴,還在媽媽的鞭策下考了級,受限于音樂天賦才沒有繼續(xù)學(xué)下去。她環(huán)顧四周,確定沒有被人要求當(dāng)眾彈奏的風(fēng)險才輕輕按動了琴鍵。許久不彈,指法生疏自不必說,她懊惱的是腦子里有一段清晰的旋律,經(jīng)手指彈奏出來卻總覺得有幾個音不太對,反復(fù)嘗試了幾遍還是差點兒意思。 她正想從琴凳上起來,琴鍵上忽然多了另一個人的手。 “你在干什么?”孫見川不知什么時候下樓來了。他站在陳樨身后,比一般男孩子白皙修長的手漫不經(jīng)心地掠過琴鍵。 “我剛才看你彈得很認(rèn)真,為什么不彈了?” 陳樨遲疑了一下,向他說了自己的苦惱。孫見川讓她哼一段來聽聽。 他們共用過一個鋼琴老師。川子更喜歡吉他,但是他在鋼琴的造詣依然遠勝于陳樨。音樂天分是孫見川在陳樨面前最大的優(yōu)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