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行!我剛才說錯了,你很行嘛!”陳樨眼波流轉,笑容可掬。她把手抬起來的時候,他可見地抖了抖。 陳樨用指關節蹭去他鼻尖的汗珠,抿嘴笑。 “緊張什么!”她說著又往前挪一步,貼著他耳語兩句。衛嘉的臉紅得更厲害了,輕輕搖了搖頭。她還想再胡鬧時,他已經制住了她,并成功地制止了她發聲。 他們將這個奇怪的姿勢保持了一會,陳樨這才發出不滿的抗議:“喂,我以為你要親我!你擰著我的手,捏我的嘴干什么?抓鴨子嗎?” 衛嘉看著她微微紅腫的嘴唇,有些想笑,又有些不忍,他明明下手很輕:“別亂動,好好說話。你也說過要照顧新生的感受?!? 一聽到“新生”兩個字,陳樨高興得忘了生氣。她故意說道:“大老遠地考到我們學校,我們學校有那么好嗎?” “挺好的!我爸不也在這邊?”衛嘉笑笑又說:“主要我對別的學校也不了解。” 他后面這句話才說到了點子上。分開的這些日子,陳樨雖然咬牙不聯系衛嘉,可她常常以各種理由給衛樂寄東西,有時是零食,有時是小玩意兒。這些包裹都寄往了馬場,由衛嘉代收,上面還注明:“簽收時需開包檢查”。衛嘉拆開她寄給衛樂的生日禮物時,發現里面除了給衛樂的玩偶,還有一大撂高考復習資料,后來還夾帶過幾次她們學校的招生簡章、各類??蜌v年錄取分數線。衛嘉猜想陳樨是看到了他衣柜里藏著的高中課本。她也知道,這是他可以接受的饋贈。 他沒有道謝,只是輕輕捏了捏陳樨的手心。陳樨會意,那雙狹長清亮的眼睛彎出了喜悅的弧度。 “我們學校可不好考,算你爭氣!”她輕聲嘟囔。 她都沒好意思說,自從確認衛嘉填報他們學校,直到提檔和最終錄取,她一天幾趟地打聽。要不是看在她爸的面子上,招生辦主任看到她都得繞著走。偏偏他還錯過了新生入學時間,眼看延期報到的時限將至,她這幾天寢食難安。 “說吧,到底出了什么事兒?” 衛嘉本不打算現在說這些,然而陳樨顯然很在意這件事,不弄清楚她是不會罷休的。 他告訴陳樨,出發前不久,馮家傳來消息,已懷孕一個月的衛樂小產了。這已是她婚后第二次沒有征兆地失去腹中胎兒。早先時候,因為衛樂不太能干活,發病時常常管不住大小便。一時沒看住她,街上的光棍地痞就會哄著她掀衣裳。馮家已經為此鬧過幾回。他們打電話給衛林峰,衛林峰說這些都是婚前已經和他們說得明明白白的事。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他也無能為力。于是衛樂丈夫又找到了衛嘉這個年輕的大舅子訴苦。他說衛樂好的時候看起來太正常了,實在想不到她糊涂時會惹出那么多麻煩。 衛嘉厭惡馮誠婚前婚后兩副面孔,但他不能不管衛樂。起初擔心他們待衛樂不好,衛樂惹了麻煩之后,他往往從中斡旋。誰知馮家因此意識到他才是衛樂真正的娘家人。從此也不聯系衛林峰了,遇事就找他解決。馮誠還好一些,他對衛樂畢竟是有感情的,可馮家的二老和兩個姐姐著實難纏。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