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次我也相信你。把偷拿的東西還回去,過幾天你自己找個理由辭工。我不告發你。” “嘉嘉,他們不會發現的!我只是暫時應個急,等緩過這一陣子,我一定會想辦法填補回去。” “我沒有權利處置別人家的東西,用我把陳樨叫下來嗎?” 尤清芬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她知道衛嘉說得出做得到。陳樨要是發現家里鬧了賊,這絕不是辭工就能了結的事。 她苦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了兩支手表、一疊現金和一個金紙鎮。 陳家父女倆都是對待財物大大咧咧的人。衛嘉上回被陳教授叫去修理書房轉椅的滾輪,發現所有的抽屜都沒帶鎖;這疊嶄新的現金當時和一些文件一起凌亂地擺放在桌面上,應該是陳教授為過年準備的壓歲錢;藏書室的書架上不時會出現陳教授隨手脫下來的手表;陳樨的耳環、首飾更是東一只西一只。 衛嘉委婉地提醒過陳樨。 陳樨百無禁忌地開玩笑:“我記得我爸有個保險箱,但也沒見他把值錢東西往里面放,平時總鎖著,密碼連我也不告訴。你說我爸那么悶騷,他是不是變性人?保險箱里藏著他的裙子和假發?”她見衛嘉一臉地不認同,還笑嘻嘻地說:“我會提醒尤阿姨把東西收拾好的。我們家最值錢的寶貝在你手里攥著呢。” 她把自己的手放在衛嘉手中。可也正因為如此,衛嘉才更小心翼翼。 尤清芬挑的都是看上去值錢且易攜的物件。她是個腦子活泛的人,只是初中沒畢業就輟學了,所以她并不知道書房墻上的字畫都是真跡。衛嘉也沒有告訴她,那個沉甸甸的金犀牛紙鎮是陳樨在夜市地攤上買的,只花了十五塊。那晚陳樨沒帶書包,是衛嘉付的錢。她把這個紙鎮送給陳教授,陳教授分析里面灌了鉛,但還是將其擺放在了書桌的醒目位置。 要不是這“寶貝”使得尤清芬的外套呈現出不自然的鼓墜,衛嘉也不會一眼發現異樣,從沖昏頭的甜蜜中瞬間被冰水澆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