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端端的樂樂”會大半夜頻頻給衛嘉打電話?陳樨不敢相信。 “看來你也不知道,反正天塌下來有她哥哥頂著!對了,你們這把年紀上趕著生個孩子,是不是怕衛嘉長大了太寂寞呀?” “陳樨!你是晚輩,我不跟你計較。可這么說話就不對了!這個孩子來得不容易,她一個女人想做媽媽不算罪過吧?“ 衛林峰話語里對懷孕的尤清芬頗為維護,陳樨覺得十分諷刺:“她想要孩子是她的事兒,可衛嘉是你親生的,你為他考慮過嗎?你一點兒都不心疼他?” “我的孩子我自己養,以后絕不會拖累任何人……”尤清芬咬牙道。 “你們說話就像放屁!對待自己的孩子連個屁都不如!也不想想前頭兩個孩子是怎么長大的,過的是什么日子?你們倆年紀老大不小了,也不是什么安分人,肚子里那個蛋生下來,萬一哪天你們有個三長兩短,衛嘉能坐視不管他親弟弟?嘴上說不拖累他,以后到了那個份上還能把孩子塞回去?” 尤清芬的同伴阿銀開了眼界。在她看來,陳樨怎么說也算大家閨秀,名門那啥女孩兒,看模樣確實是那么回事兒,想不到大馬路上罵起人來竟那樣豁得出去。她嘴上把人噴得狗血淋頭,可儀態還是頂好的,聲音不高不低,字正腔圓。阿銀光顧著看她眉眼,聽她說話,撕頭發撓臉那一套也不好施展出來——即使施展了出來,阿銀也懷疑自己會被撕成幾瓣! 路上的行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陳樨發揮了良好的心理素質,面不紅心不跳,儼然占盡上風。直到有人快步走近,用纏了紗布的手將她拖到身后。她才嘴角哆嗦了一下,咬著唇沉默了下來。 阿銀一看那小伙子的身形樣貌便猜到了那是誰。她年紀小,入行時得尤清芬照拂良多,但那時芬姐的男人已回去找他的死鬼老婆了,所以阿銀并未見過衛林峰年輕時候的樣子。現在看來,芬姐當年倒貼老衛倒也不算失心瘋。 “你的手傷得要不要緊?這么的大的人了,怎么還不知道小心!”看到兒子出現,衛林峰也說不清是擔憂還是松了口氣。 尤清芬想要察看衛嘉的傷,衛嘉不動聲色避了一下,她默默將手縮了回去。 “我不要緊。看樣子你們也沒事兒了,都回去吧!”衛嘉說完轉向陳樨,“我們走。” “嘉嘉,你受傷了也不跟爸爸說,是還生我的氣?”衛林峰艱澀地開口,“你生氣也應該,爸爸拖累你了……” “說有什么用?你倒是改呀!”陳樨回頭搶白了一句。牽著她的那只手輕輕捏了捏她掌心,她的腳步也隨之加快了。 他們沉默著,緊趕慢趕地走了一段路,再回頭已看不見衛林峰的車。陳樨這才停下來,松開與衛嘉十指緊扣的手。 “走反了!我的車在那頭。” 她第一下沒有與衛嘉脫離。他在前頭站定了,手仍保持緊握的姿勢。 “你爸和你后媽給你懷了個弟弟或者妹妹!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哦。” “我再問你,是不是有人欺負衛樂?你再用一個字回答試試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