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衛嘉搖頭,出于審慎的態度,片刻后他又補充道:“那天有人往學校送了盒杯子蛋糕,上面也附了首詩,落款是個‘宋’。我在想是不是……” 不是才怪!挖地三尺,衛嘉認識的姓“宋”且會贈詩的人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可陳樨偏要在這節骨眼兒明知故問:“哪天?” “你生氣那天……晚上。” “蛋糕好吃嗎?” “我很少吃甜的,嘗了一口,應該還好。” “也不怕毒死你!” 正常情況下,衛嘉決計不會嘗試來路不明確的食物,哪怕那蛋糕從盒子到杯托無一不精(唯獨味道有點糙)。可那天晚上難得他在宿舍里發呆,忽然覺得自己也沒什么好顧慮的。他甚至想過蛋糕胚里會不會藏有來自于某人的某種深意,然而他只吃出了一些雞蛋殼和植物碎屑。 “你媽……宋女士為什么要送我蛋糕?” “我哪兒知道?哦,那蛋糕有個名字——是你沒有的東西!” 陳樨惡意地把話說到一半兒等著衛嘉開口問,自己好進一步羞辱他。然而他怔了一下,臉離奇地紅了。 陳樨循著他視線回避的路徑看過去,瞬間明白他想歪了。 她緊了緊浴袍,抓起浴袍腰帶劈頭蓋臉帶朝他抽去。 “那蛋糕名字叫‘廉恥’,你有嗎!想什么呢?不要告訴我,你把那雞屎味兒的蛋糕和我聯想到一處!我有那么難吃?” 她好像忘了自己還衣冠不整地騎在他身上,那蛋糕臨時更改的名字和她實在也沒什么關系。 浴袍腰帶粗糙但松軟,抽在臉上挑釁意味大于實質。衛嘉下意識擋了一下便沒有再躲,也不吭聲,只是把臉微微轉向一側,任憑陳樨出氣。陳樨連抽了幾下,喘息時看到他隱忍的嘴角,繃緊的下頜和越來越潮紅的脖子,竟然有了一種自己正在sm他的錯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