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衛嘉莞爾,并不把這孩子氣的胡鬧往心里去。 “楊哥和胖姐還在你們馬場嗎?”段妍飛想和衛嘉閑話幾句,忽而想起馬場現在已不是他們家的了,又道,“我看到宋老師那個經營馬場很多年的朋友跟你聊得特別好,他想讓你去他們馬場幫忙?” “客套話罷了。”衛嘉說。 那個馬場的老頭姓錢,是個馬癡。他與同樣懂馬的衛嘉一見如故,不但承諾會好好照看陳秧秧,還力邀衛嘉到自己的馬場去,實習也好,兼職也行。只是他那套“女人就和馬一樣”的說法,最好還是不要讓陳樨聽見! 老錢愛馬,還愛美食。他抱怨了一晚上,說席上的餐點華而不實,難吃得要命,只有最后一道中式甜品勉強能入口。那道甜點是桂花糖藕粥,衛嘉特意嘗了嘗。他在南方生活了兩年,桂花樹見過了不少。奇怪的是桂花有著存在感極強、彌漫無邊的香氣,入口的滋味卻比他想象中溫軟可親。 咽下那口糖粥的時候衛嘉冒出一個詭異的念頭——他把陳樨給吃了!他心頭一熱,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思緒。 怎么會是尤清芬? 衛嘉沒有開車接電話的習慣,一時也未理會。可來電不依不饒地追來。 “你接吧。萬一有急事呢?”段妍飛勸道。 尤清芬雖不著調,但她不會隨意騷擾衛嘉。他想了想,把車靠邊停了。 電話接通,尤清芬的聲音像尖銳的物體驟然劃過玻璃:“嘉嘉,你爸他要死了……” 衛嘉覺得可笑。這是什么罵人的套路!就在昨晚,自稱戒酒了的衛林峰還給衛嘉打了電話,滿口毫無新意的醉話。說什么老衛家的男人不比別人差,他虧在時運不濟,他兒子以后有貴人相助,一定能闖出番大事業!衛嘉沒等他說完已掛斷電話。衛林峰不知道,他兒子是個沒出息的人,從沒想過要什么“大事業”,只愿自私而安穩地活著,幸運的話或能成全一人,也被一人安放在心上,然后守著方寸之地,周旋四時三餐。 都說禍害幾千年,他怎么肯早死? 陳樨在床上搗鼓睡前面膜,衛嘉的電話如約而至。他跟她道晚安,讓她早點去睡。除去某些特殊的時刻,他總是這副平和口吻,很少主動說什么騷話。陳樨早習慣了,她還知道自己若有心撩撥,多大的浪他也能穩穩接住。只是宋女士在旁邊倚著,她不好意思多說。反正兩人約好了明天要見一面。 “好,你也睡吧。要一直想著我啊!”臨掛電話,陳樨還是忍不住膩歪了一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