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原來你是這么想的。” “對不起!” 衛嘉既心疼又后悔。然而人只能為自己說出來的話道歉,不能為自己的想法賠罪。以陳樨的聰明,她想必也很清楚。 “我沒有貶低你和宋女士的意思,是我的問題。我只是覺得現在談這個不是好主意……” “別廢話了,我懂你的意思!”陳樨用手背在腮邊蹭了一把,“你不想結婚生子,難道我看起來像是一心要做賢妻良母的人?話趕話說到這里罷了。你說得對,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給。不過沒關系!其實我早想走了,鬧一場才可以走得更加自然。” 當天下午陳樨飛去了上海。艾達提前在機場等她,一看她的臉色脫口而出:“誰惹你生氣了?樂樂……衛嘉?哇哦,你們吵架了?真吵架了!不能夠啊!” 這一架吵得委實莫名其妙,可細想毫不冤枉。也許矛盾一直都在,只是藏在一日三餐、耳鬢廝磨的間隙,藏在分分合合的日子里。衛嘉還是那個未能忘情卻始終冷眼看穿的衛嘉,陳樨已不再是肆意臥歌、放眼無礙的陳樨。她親眼見過身后象牙高塔的崩塌,前方斑斕變幻的蜃境洞開。此時的陳樨躁動且充滿了不安全感,衛嘉安守的方寸之地留不住她,放她自由來去,她又心無歸處。他們經歷動蕩但仍太年輕,那些落差和分歧其實在所難免,也無需羞恥。要命的是兩人都將問題歸咎自己,還試圖掩飾。 陳樨在為朱焰接風的那次聚會上玩得很盡興。幾日后回了北京,又跟圈內的朋友吃吃喝喝,混到了開機的日子。 衛嘉給陳樨打過電話,詢問她頭頂的傷勢。腫包沒幾天就消失了,可當他問起,陳樨又開始覺得疼。 “等你下次回來,我們一起去挑張新床好不好?”衛嘉用商量的語氣跟她說道。 陳樨“哼”了一聲:“不好!給我留著那張該死的高低鋪!我倒要看看誰先熬不住!”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