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衛嘉說:“愛留不留。” “真的?”陳樨才不信他的鬼話。他都承認自己不打算再找了,平白連累別人。 “我要是又走了,你孤寡一輩子?” “我跟你走不行嗎?不過不是現在,再給我一點時間。” 廚房洗碗的江海樹用余光瞥見陳樨在喂貓的嘉哥身邊蹭了蹭,飯前還冷戰的兩人相視而笑。 晚上他們的房門早早就關上了。江海樹在小隔間里聽到自己參與了拼裝的大床反復發出不牢靠的響動。他想到了尤淸芬古井無瀾的眼神,默默把耳機音量調至最高——成年人的世界真復雜!陳女士給他選擇寄宿高中是英明的! 陳樨在進組的前一周提前進入了雛鳥離巢的焦慮情緒,衛嘉調了班陪她。就在這時她接到孫見川的來電,他口齒含糊地說自己人躺在醫院,情況很嚴重,希望陳樨來看望他。 陳樨第一反應是——這貨不會又復吸了吧!孫見川詛咒發誓說自己已經戒得徹徹底底,這輩子都不會再碰那玩意兒。既然如此,那更沒什么好說的了。陳樨立刻掛了他的電話。 一分鐘后,她收到孫見川小號發來的信息:“你不關心我可以,衛樂的下落你也不關心了嗎?” 陳樨把信息給衛嘉看了,兩人對視時是同樣的不敢置信。孫見川再混蛋,這些年他發起的尋人基金確實幫助不少家庭找到了失聯的家人,雖然其中沒有衛樂,但他是把衛樂當妹妹看的,他不敢,也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 孫見川這幾年混的還是上海的音樂圈子,為什么會在北京住院?電話里他語焉不詳,非要見到陳樨本人才肯說出實情的原委。江海樹主動提出自己可以照看好尤淸芬,陳樨和衛嘉連夜去了北京。 他們進入病房時,段妍飛正要從里面出來。她一身冰冷煞氣,對上陳樨和衛嘉才將面色緩和了下來,但也不復從前的做小伏低狀,淡淡說道:“來了,你們聊。” 病房里有散落的紙質合同和削到一半被扔在地板上的蘋果,無不彰顯著這里剛結束一場不愉快的交談。孫見川一見陳樨就彈坐起來,觸到痛處又慘叫一聲倒回床上,沮喪地看著與陳樨同時出現的衛嘉:“你們果然又在一起了……來來去去都是這個人,不煩嗎?我看著都煩!” 陳樨說:“我這個飛機都坐不了的人趕來這里不是聽你說廢話的。衛樂呢?” “我只剩半條命了,你就不能問一句我怎么了?”孫見川哀怨道。 衛嘉看了他床頭的護理標識卡,上面顯示肋骨骨折,軟組織挫傷,輕微腦震蕩…… “誰打的你?打你的人和衛樂有什么關系?”衛嘉問。 如果說話的人不是衛嘉,孫見川想抱著他哭。 可陳樨依舊心如鐵石:“打都打了,又沒把你打成啞巴。快說!” 孫見川表情復雜地給陳樨發送了一組照片,與此同時他往被子里縮了縮:“你看就看,有話好好說,不要對病人發脾氣。” 第一張照片里那個的背影十分熟悉,陳樨心里“咯噔”一聲:“哪來的照片?你拍江韜做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