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嚶嚶嚶嚶-《那就死在我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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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竹瀝抗拒他的懷抱,掙扎半天發(fā)現(xiàn)掙扎不過他,才喪氣地放棄。
她垂著眼,眼睫上還帶著水汽,眼圈紅紅地糾結了半天,小聲道:“我就是……就是發(fā)燒了,才不敢問。”
她頓了頓,咬唇:“如果你真的有什么病怎么辦……我會覺得命運對我好殘忍,不想面對這么冷酷的現(xiàn)實。”
段白焰:“……”
所以她在被窩里昏昏沉沉一整天,斷斷續(xù)續(xù)地醒過來、又睡過去,反反復復,就是在糾結這件事。
他心情復雜,好氣又好笑,還要假裝一本正經(jīng)地沉聲:“我要真有什么病的話,你嫌棄我嗎?”
“那肯定,”姜竹瀝可憐巴巴地吸吸鼻子,帶著鼻音,認真地道,“——是嫌的。”
段白焰:“……”
一把二十米的大刀當胸穿過。
“……應該是感冒了。”半晌,他把她抱到懷里,有些狼狽地道,“我叫酒店的醫(yī)生上來給你量體溫開點兒退燒藥,明天如果還不見好轉,再去醫(yī)院驗血,嗯?”
她軟綿綿的,乖巧地趴在他肩膀上,沒有抗議,算作默認。
半晌,她緩慢地眨著眼,補充:“還有避孕藥。”
他皺眉:“那個藥對身體不好。”
“段白焰。”她聲音軟軟的,滿級溫柔。
“嗯?”他的聲音也不自覺地,跟著變溫柔。
“如果給男生們評級打星,滿分十顆星的話——”
“……嗯?”
她微笑著說:“你一定是個十級渣男。”
“……”
段白焰張了張嘴,想反駁,眉毛皺在一起糾結半晌,還是無力地敗下陣來。
他挫敗地拍著她的背,親親她的額頭,聲音低啞:“對不起。”
“昨晚是我的錯。”他微頓,艱難地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悶聲向她認錯,像每一個活在遠古傳說里的、被罰跪遙控器的鐵血硬漢,“但,如果懷孕的話……”
他說,“就把他生下……嘶。”
他話沒說完,她低下頭,照著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室內(nèi)開著空調(diào),他只穿了一件襯衣,她咬得很深很用力,牙齒深深陷入肌理,唇齒間漸漸傳出腥咸的味道。
段白焰悶哼了一聲,就皺著眉頭不再出聲。他默不作聲地承受,另一只手仍然落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撫慰般地,輕輕地拍。
他知道她想說什么,也知道她在怕什么。
“你……你太過分了……”
半晌,姜竹瀝更咽著,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這一句話。然后她虛脫似的,從他肩膀上滑下來。
她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下半身疼得厲害,身上也發(fā)燒燒得虛弱乏力。咬他這一口,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段白焰趕緊雙手接住她,然后輕手輕腳地,把她塞進被窩。
她的眼淚卻再也沒有停下來。
開始是一顆一顆的,順著眼角往下淌,滾過耳廓,落進四散的頭發(fā)里。
后來越來越多,接連不斷地從眼眶滾落,她雙手攥著床單,哭得全身發(fā)抖。
“竹,竹瀝……”
段白焰慌得手足無措,可是看她難過,她也跟著難過,心痛得不知怎么辦才好,狼狽得像是被人當空狠狠地擂了一拳。
“竹瀝,”他舔舔唇,將她的手捉過來,放在自己掌心里輕輕地揉,“你,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姜竹瀝沒有回應他,手指死死扣著他的手掌,從小聲壓抑的啜泣,慢慢變成放聲大哭。
她一邊哭一邊小聲問:“為……為什么,要……要把我放下來……”
茫然無措、肩頭血淋淋的段白焰,聞言蹭地抬起頭:“……?”
“抱……”她哭得胸腔抽搐,幾乎不能喘息,“抱抱我……”
段白焰趕緊又把她抱起來。
他以為她剛剛沒咬夠,甚至貼心地幫她換了一邊肩膀。
可是姜竹瀝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任由他抱著,繼續(xù)哭。他從來不知道她有這么多眼淚可以流,哭得天塌地陷,全身發(fā)抖,更咽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像是要把這些年所有的委屈全部一次性哭完。
“竹瀝,竹瀝……”他舌根發(fā)苦,一下一下地摸她的頭,幫她把有些凌亂的頭發(fā)擼順,“是我說錯話了,不想生就不生,嗯?”
姜竹瀝攥著他的袖子,一邊哭一邊拼命搖頭。
不是這樣的,她不是這個意思,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那么多失敗案例在前,無論是姜媽媽還是謝媽媽,明含還是謝勉,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對待小孩子,又該怎么把他們養(yǎng)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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