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⑤-《那就死在我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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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籌備婚禮之后,姜竹瀝沒再怎么見過程西西。
小閨蜜上部網劇小爆一把,資源突然好了起來,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在確認姜竹瀝安全無虞之后,她安安心心地把她放在了段白焰的狼宅子里,沒再怎么管過她。
所以姜竹瀝竟然都不知道……
“他們現在已經這么親密了嗎?”她眨眨眼,嘟囔著勾住段白焰的小指,停住腳步,“我們不要過去了。”
段白焰沒有意見。
夜幕已至,兩個人并肩往回走,海風帶起四散的長發,姜竹瀝突然想起:“小白,熊恪現在在做什么?”
過年時,兩個人見過爺爺之后,熊恪就離開了段家。
她先入為主地以為,是他自己辭去了這份工作。
“說實話……我不太清楚。”段白焰想了想,“我只知道熊恪以前跟我爺爺簽過一個協議,我結婚之后,如果他想走,就能離開段家。”
微頓,他問,“你在擔心程西西?”
“嗯。”姜竹瀝低下頭,踩著廣袤柔軟的沙灘,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現在回憶一下才發現,雖然認識熊恪很多年了,但我好像對他一無所知。”
段白焰眼皮一撩:“你對我知無不盡就夠了。”
他的控制欲像病一樣,仿佛隨時隨地都能被狗附身。姜竹瀝哭笑不得:“西西的前任是個渣男,我想替她謹慎一點。”
“這個你不用擔心。”段白焰從善如流,非常肯定,“熊恪是個老實人,只要答應跟程西西在一起,他就綠不了別人。”
姜竹瀝:“……”
怎么聽起來像是在罵人。
他們走出去的距離不遠,散步回來的速度也很快。
視線里浮現出酒店影影綽綽的燈影,腳邊浪花推土機似的來來去去,頭頂滿天繁星欲墮,姜竹瀝突然有些感慨,輕聲道:“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呀。”
他強調:“我們已經結婚了。”
姜竹瀝笑著搡他一下,正欲開口,段白焰突然捂著胸口躬下.身去。
一切突如其來又猝不及防,姜竹瀝短暫地愣了半秒,飛快地扶著他就地坐下,把他所有口袋上上下下翻個遍。
然而沒有。
他被她提醒了太多遍,出門不再作死,乖乖地把藥放在每一件衣服的口袋里——可是剛剛出門散步,他沒有帶外套。
段白焰一手扶著她,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自己的喉嚨,手背上青筋暴突,唇角迅速泛紫。
“小白——”酒店離這里并不遠,姜竹瀝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卻不確定他現在能不能聽清自己在說什么,“我回酒店給你拿藥,你就在這兒等等我,可以嗎?”
段白焰額頭上迅速凝聚出巨大的汗珠。
他的病沒有小時候那么嚴重了,尚且能有緩沖時間,只不過說話仍然斷斷續續:“我沒……沒事,你……你去……”
姜竹瀝來不及多想,攥住裙擺,飛快地跑到酒店,又飛快地跑回來。
等她回來的時候,段白焰已經被熊恪放倒了,他用四十五度的角度撐著他的背,習慣性地,像過去十幾年一樣,將藥按到他的鼻端。
浪花拍打礁石,銀河氣勢洶洶,世界靜謐而平穩。
段白焰滿頭大汗,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姜竹瀝連忙從熊恪懷里接手段白焰,把他放到自己懷里。
“段導。”程西西攥住大熊先生的手臂,眼睛緊張地眨啊眨,“你現在好點兒了嗎?”
段白焰平復呼吸,頓了頓,啞聲道:“……沒事,謝謝你們。”
然后他安撫般地,握住姜竹瀝的手。
“剛剛好危險。”程西西以前沒見過他犯病,咽咽嗓子,小聲問,“哮喘治不好嗎?”
“理論上來說,早期是可以的。”熊恪看她一眼,低聲解釋,“但小少爺錯過了治療的黃金期,只能靠藥物控制。”
姜竹瀝沒有說話,像一個柔軟的人形支架,撐著段白焰,默不作聲地幫他按摩后背。
然而程西西的關注點已經開始跑偏:“你為什么總是叫段導‘小少爺’?”
“……”
他無法接話,她卻很認真:“我跟你說,你可能不知道,這個稱呼很封建的。”
“……”
程西西想了又想,又壯著膽子,好奇地問:“你是不是還管段爺爺叫‘老爺’……?”
熊恪:“……”
他僵硬地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頭頂冒出一個巨大的感嘆號。
但氣氛卻突然輕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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