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們的生活將不比在這里差! 你們的家人,將得到優待,免除賦稅徭役! 你們的子女,將可入官學,優異者,可入國子監,可為吏!” “……” 全場死寂,鴉雀無聲。 有些人還滿臉發懵,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時候,已經有人忍不住,喜極而泣。 亦有人當庭叩首,感激涕零。 而后漸漸的,哭的人越來越多,笑聲,也越來越大。 陳遠也不多說,該說的都說過,深吸一口氣:“好了,這還沒走呢,先別急著哭,也別急著笑,現在,去與本侯宰兩頭羊,殺十只雞,搬十壇酒,今日,本侯親自為諸位踐行!” “謝侯爺!” “謝侯爺!” “……” 一時間,呼聲雷動,繼而宰羊的宰羊,殺雞的殺雞,搬酒的搬酒,場面熱鬧非凡。 再之后,便安靜了,只聞鳥鳴聲,水流聲。 看著四周徹底空下來,牛羊無人看管,農田無人打理,李二亦有些不好意思:“賢弟,對不住了,但凡還有其它辦法,陛下也斷不至出此下策。” 陳遠倒是看得開,笑道:“無妨,能想到保密,能想到把人都撤走,說實話,我這心里還挺高興的。” 李二頓首:“行,如此,愚兄就先不打攪了,待此間事了,再來與賢弟共飲,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 “……” 李二就這么撤了。 陳遠一直送到官道邊,返回的路上,長樂永嘉,牽手走在身后,竊竊私語,小心翼翼。 某一刻,永嘉小聲道:“侯爺?” 陳遠扭頭:“???” 永嘉頓時又后悔了,不過最終還是鼓足勇氣道:“別難過了,沒事的,人沒了,再去買就是,有的是人呢!” “對啊,不怕的,陳大哥別太放在心上,要是難過,也別悶在心里,說出來會好受些。”長樂亦很認真的說道。 陳遠面色古怪:“誰說我難過了,我看起來像是難過的樣子嗎?” “不像。”姑侄倆紛紛搖頭。 陳遠無語:“那你們又說?” “像強顏歡笑啊!”姑侄倆再次異口同聲,細看,卻是連眼眶都泛紅了,滿滿的心疼與同情。 陳遠搖頭,也沒說什么,回到住處,親手拾掇搞了一盆酸辣雞雜,一盆宮保雞丁,又弄了酒:“來,都坐下。” 永嘉便乖乖坐下,長樂也乖乖坐下。 鄭愔姜籬,紅著眼,百感交集,更是直接落下淚來。 陳遠看著好笑:“你看你看,這一個個,分明是好事啊,干嘛都以為我難過呢?” “你不難過嗎?” “當然不。” “真的?” “真的。” 要說不舍,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的,可要說難過,還真不至于。 永嘉將信將疑,問道:“為什么呢,看著老章他們走的時候,我心里都有點不是滋味呢!” 陳遠端杯抿了口酒,而后拿起筷子,對雞雜下手,嘿然道:“經歷過的場面多啊! 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大學畢業了當老師,我經歷過的離別場面,你們想象不到。 再說了,這原本就是好事。 解除奴籍,生活不比這里差,家人子女各種優待,打著燈籠都求不來的好事,人家都不難過,我難過個啥?” “這……” “好像也對,人家都不難過,咱們難過什么?不過陳大哥,你說的小學,初中,高中,都是些什么?” 想明白貌似的確沒什么好難過的,陳遠,似乎也真的不難過,長樂便放下心來。 永嘉也松了口氣,笑逐顏開,一邊倒酒小酌,一邊跟著對雞雜下手。 好辣! 但是,又好爽! 陳遠一邊吃,一邊笑著解釋道:“就是上學,你可以理解成鄉學,縣學,州學,國子學。” “哦。”這樣說長樂就明白了,也小酌了一口,對著姑姑直呼好吃的雞雜下筷子。 結果,差點辣哭了,靠蜂蜜搶救回來的。 但是,宮保雞丁很好吃,她很喜歡。 之后,便是開箱收禮了。 長樂也是不知道到底都準備了一些什么的,她就知道,一路上爹爹好像很心疼。 也因此,包括她在內,都很想知道箱子里都有些什么。 結果也沒讓人失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