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嘉輝和程心都沒有意見,唐梟沒說話,晏梓非卻道:“慶祝我們結婚沒有讓你們花錢的道理,隨份子和請吃喝玩樂是兩碼事兒。我們不辦婚禮,所以你們能把份子錢省了,可這吃喝玩樂該我們花錢,就不會讓你們破費”。 他這人吧,平時嘻嘻哈哈的看著挺沒個正經,可嚴肅說話的時候又特別有派頭,唐梟都有點兒發憷,有一種上輩子面對自己鐵面無私大隊長的感覺。 這段不容人反駁的話一出口,誰都不敢吱聲了,于是,事兒就這么定下來了。 吃完飯張嘉輝跟他倆一塊兒回小莊橋,路上張嘉輝就問唐梟,“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覺著剛才的氣氛不大對呢。包婧一早來的也蹊蹺,她怎么就知道你昨晚在家住的呢?” 到底是刑偵專業出來的,遇事兒了張嘉輝就是要比一般人敏感一些。 唐梟只聳聳肩,“我們的事兒,跟你沒關系,你就少問兩句吧”。 張嘉輝也聳聳肩,“誰愛管你們的事兒啊,我就隨口一問,不說拉倒”。 跟明白人說話就是舒服。 接下來幾天上班都沒發生什么大事兒,凈是些雞毛蒜皮東家長西家短的小事兒,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有溫暖也有委屈,不過絕大多數都平淡無奇。 周五要下班的時候,唐梟被陳所叫去辦公室。 唐梟心里忐忑,被陳所點名可不一定是好事兒,仔細回憶一下,好像這段時間也沒惹什么禍。 陳所挺忙,唐梟都下班兒了他手頭還有好些事兒要做,肯定要加班到很晚。 陳所也沒跟唐梟說廢話,開門見山的跟她道:“咱們所最近人手比較緊張,你的婚假往后拖一拖啊,十月之前先別考慮了”。 唐梟:…… 陳所要不提,她差不多都忘了自己還有婚假呢。 小莊橋派出所外勤這一塊人手就沒有不緊張的時候,擱陳所這標準,她這婚假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能休上呢。 不過,唐梟沒想到的是陳所單獨把她叫到辦公室就為說這事兒,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陳所,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兒啊?”唐梟也特別直接的問陳所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