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疼痛讓姜織恢復(fù)理智,不是夢,是真實(shí)的世界。 她看著眼前像是變了個(gè)人似的少年,有些頭疼。 仿佛她說任何重話,或是打罵他,都無法增加他的恨意值。 黎溫年的恨意值可以說是狠狠地鎖住了! 任由她怎么蹦跶,都無濟(jì)于事。 “完了,七哥,我恐怕要交代在這里了。” 777提醒道:“宿主,你這具身體只剩不到一周的壽命了。” 一周? 姜織咸魚躺,望著天花板。 一周也可以做不少事了。 首先,她要去跟親人告別,再跟程宿見一面感謝他初中那次救命之恩。 最后…… 她轉(zhuǎn)頭看向陷入悲傷里無法自拔的少年,喚了聲打斷他的思緒。 “黎溫年。” “織織,怎么啦?” “幫我訂機(jī)票吧,我今天就想回去。” 黎溫年一聽,著急地站了起來,額角金發(fā)隨著他的動(dòng)作擺動(dòng),“不行,你的身體還不能下床走動(dòng)。” 姜織對(duì)他伸出手臂:“那你抱我。” 黎溫年臉頰莫名一紅,呆在原地一動(dòng)不動(dòng),許久嘴角揚(yáng)起掩蓋不住的燦爛笑容,扭扭捏捏地說了句‘好’。 他只是在打架、以及智商、城府上無可挑剔,其他方面簡直就是笨蛋。 剛成年的歲數(shù),別說談戀愛,就連和喜歡的女生牽手都沒有過。 確定了對(duì)織織是喜歡后,甚至好幾次偷看被她捉住,都會(huì)慌忙無措地錯(cuò)開目光,顯得十分欲蓋彌彰。 由他抱著上了私人直升飛機(jī),路上她睡了一覺,手背上還吊著鹽水。 黎溫年緊緊盯著她的臉,不肯移開一秒,喉嚨滾動(dòng),舔了舔干澀的嘴角,想要吻在她的臉上。 忍了忍沒忍住,他俯下身悄悄親了一下,正要坐直背脊,假裝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的時(shí)候,耳畔輕飄飄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 “你在做什么?” 黎溫年面紅耳赤,雙眼閃爍不定,坐立不安起來,期期艾艾地道:“我沒,沒做什么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