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就在這時,門開了。 里面出來的女人穿著一條羽毛式抹胸長裙,臉上帶著碎鉆面具,她做的是天使的造型,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圣潔。 安意然正是滿腔怒火無處發泄之際,看到她出來直接上去推搡,“你居然敢出來,你...” 季禮毫不憐香惜玉的拽開了她的手臂,“安意然,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個潑婦有什么兩樣。” 安意然指著自己瞪大了眼睛,“我是潑婦,你說我是潑婦?要不是你跟她暗中茍且,我能...” “啪” 耳光聲響徹這個原本算是安靜的走廊。 安意然的臉上火辣辣的,她捂著臉看向季禮,“你打我?” 這時,游魚開口了,“季先生,安小姐,你們究竟有什么故事都與我無關,希望你們不要再來找我了。” 說罷,她進入休息室重新關上了門。 安意然不依不饒,“你別走,你...唔...” 薄薄的門板隔不住外面的爭吵聲。 蘇曼聽著接近于癲狂的安意然發出的嘶吼,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沒有溫度的笑。 當時她插足于曼跟季禮之間,可曾想過有這么一天? 這個男人打著深情的旗號玩弄著兩個女人的心,說是不舍得傷害,但實際上,他最愛的,只有他自己。 ... 走廊恢復安靜,蘇曼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到后臺候場。 第三輪是僅剩的四名選手兩兩pk,觀眾投票,最后的冠軍只有一個。 第一輪結束后,只剩下了安意然跟蘇曼。只是一個是靠著后臺,一個是靠著人氣。 安意然穿的是大牌高定,脖子上的項鏈值一套房子首付。她早就掀開了面具,畢竟對于參加比賽的歌手來說,都是希望自己能通過節目獲得更高的知名度,所以大多數歌手都是選擇在第一輪入選或者是第二輪直接掀開面具。 現在唯一還帶著面具的也就只剩下蘇曼了,有人說她是在故弄玄虛,有的說她是長得太丑。 安意然唱的是之前她找作曲家臨時為她編寫的一首樂曲。難度很大,其中還加入了一些美聲元素,主要也是為了讓她能好好展示自己出國留學的功底。 但臺下的季禮卻是一臉冷淡,剛剛的那場爭吵,耗費了他對安意然所有的感情。等到游魚上臺時,他才打起了精神。 雖然在臺下已經見過了她的造型,可在臺上看到時,還是不免被驚艷。整個舞臺只打了一束光,她一身白衣宛如天使降臨,她開口,發出天籟般的吟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