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霍柔手心一抖,掀開門簾旋身而入,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人。 “四哥……” 這一幕她想過無數次,也曾在午夜夢回時,期盼過他還活著,可每一次醒來,迎來的都是更深的絕望。 所有人都在告訴她,蕭云鑫死了,他回不來了。 她親自送了他棺槨下葬,可如今他居然回來了,活著回來了。 霍柔雙手緊緊捂著嘴,嚎啕大哭時卻沒半點聲音,只眼淚撲簌簌的滾落,哭得渾身發抖。 她怕眼前是一場夢,怕哭聲會驚走了夢境,更怕蕭云鑫只是她幻覺,只睜大了眼不敢眨眼,死死看著不遠處的人。 蘇錦沅和謝云宴見狀只覺得心酸。 壓抑了太久的眼淚,決堤時哭的死去活來,誰也沒有開口去勸。 過了很久,霍柔才滿臉是淚的坐在床邊,手指輕觸著蕭云鑫的臉,感受到確切的真實。 他真的回來了…… 霍柔眼睛紅腫,開口時聲音嘶啞:“他的傷……” “很重,席君寧說,這么重的傷,很難想象四弟當時是怎么活下來的。” 蘇錦沅的話讓霍柔剛停下來的眼淚,險些再次掉落。 她輕咬著嘴唇強行壓了回去,眼神落在他胸前的疤痕,看著他險些毀了的眼睛,忍著心中疼痛沙啞著聲音說道: “大嫂,還有什么事情,你們一并告訴我吧,我承受得住。” 蘇錦沅遲疑了下,才開口:“他情況很不好。” “我和六弟找到他時,他神智有些不清,也不認識所有人。” “席君寧替他檢查過,說他在臨川時受了很重的傷,雖然僥幸活命,可人卻受了刺激,記不太清楚以前的事情。” “他經歷了很多苦,傷痕累累,身體也毀了大半。” “我們也不知道他這種情況下是怎么從臨川走回來的,更不清楚他在臨川到底發生了什么,可他顯然還記得你,這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事情了。” 蘇錦沅見霍柔臉色白得嚇人,有些不忍, “阿柔,四弟的情況不太好,不能受任何刺激,而且他之前受傷留下的隱患也危及性命,必須得靜養。” “蕭家的情況你也清楚,所以他暫時還不能回去,你也不能跟母親和二嬸他們提及四弟的事情,至少在他養好身體之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還活著,明白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