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收斂了笑容,接著問道:“胡姐,我聽說透析只是延長病人的壽命,不能治本。” “嗯,確實是這樣的。”胡月芳并沒有察覺蘇白的異樣,解釋道:“透析只是用機器代替人體腎臟工作的一種方式,真正要治療的話,還是需要更換腎臟。” 說到這,她嘆了口氣:“但是更換腎臟的費用高達五十多萬,這不是丁俊能夠承擔得了的。” 聽到她的話,蘇白心中也明白了當初為什么絡腮胡子要搶自己的錢了。 只是,到現在為止,一直有一個疑問圍繞著他。 他到如今,還是搞不明白,那個絡腮胡子怎么知道自己家有現金的。 當初,他媽媽有一種把錢存在家里保存的癖好,也把這個習慣傳給了他。 但是,這個癖好,除了他以及他爸,就沒有人知道了。 當時一共有二十一萬元,全被對方搶走了。 “呼……”蘇白心中搖頭,對于這個也并不怎么在意。 兇手已經找到了,對方如何知道他家有錢,還重要嗎? 丁俊嗎? 蘇白已經記下了對方的名字。 “那確實挺苦的,是我以貌取人了。”蘇白點點頭。 也就是這個時候,粥鋪的店員把早餐遞了過來。 蘇白接過早餐,裝作無意的問道:“對了,胡姐,那丁俊平常那么累,應該很少在他媽媽的旁邊吧,那她媽媽在醫院是不是很孤單。” “嗯,他一般都是在外面上班的,也就是晚上陪伴一下自己的母親。”胡月芳點點頭,說到這,她語氣微微一頓,隨后搖頭嘆息道:“就是他媽媽……” 說到這,她感覺自己今天說的有些多了,便也就沒有繼續說了。 無論怎么說,在醫院外面談論病人,總的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被病人知道,很有可能會引來麻煩。 見胡月芳不說,蘇白也就沒有再問。 他本身與對方接觸就有些用心不良,所以旁敲側擊就行,沒有必要讓對方冒風險。 隨后,蘇白又與胡月芳談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倒也談得十分融洽。 等吃完飯后,時間也來到了八點半。 蘇白與胡月芬告別后,就開始坐公交車回棺材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