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鄭觀音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欲言又止,最終考慮到這種事情不是自己一個夫人能夠提醒的,再加上心想這其中或許有其他原因,便默默的回了馬車。 鄭觀音很清楚,很多時候男人是喜歡女人的簡單,所以她雖然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但她在很多時候會裝作成簡單的女人。 “大哥,小弟有些掏心窩的話,咱們在車里好好說說,慢慢回城。” 李建成和李元吉說著話,已經(jīng)坐入了李元吉的豪華馬車中,而其中的幕僚和隨從早已下了馬車,騎著馬在外面一同隨行。 “唉!三弟,為兄此次犯了大錯,不知如何面對父親。”李建成知道一些事情不是裝作不說就能夠繞得過去的,所以主動揭起了自己的傷疤。 “大哥這次實乃非戰(zhàn)之罪。”李元吉嘆了口氣,幽幽說道。 李建成怔了一下,印象中這樣的話可不是自己這位弟弟能夠說出來的,總感覺與其以往的人設有些違和。 不過他轉(zhuǎn)頭看向李無吉,發(fā)現(xiàn)后者說這句話話時神色肅然而認真,李建成頓時心中感到一股濃濃的暖意,說實話他這些天一直感覺非常委屈,在他看來太原丟失也的確非戰(zhàn)之罪,更不是他李建成的責任。 “話雖如此,但是父親和文武百官可不這樣認為。”李建成拍了拍李元吉的肩膀,一臉憂愁的說道。 自家大哥的手落在自己肩膀上,讓李元吉身體微微一震,好些年了,他們兄弟之間已經(jīng)沒有如此親密了,這就是門閥世家的常態(tài)。 “大哥是嫡長子,是唐王世子,將來父親立國登基,大哥就是太子,怎能如此消沉?”李元吉將自己背得最熟的一句臺語說了出來。 這句話落在李建成耳中,猶如給他打了一管雞血,精神一振,眸中有亮光閃爍,咬牙道:“沒錯,我是唐王世子,我絕不能消沉下去。” 李元吉繼續(xù)道:“戰(zhàn)場上勝負乃兵家常事,二哥號稱知兵事之人,這些天還不是一直吃敗仗。” “二弟都吃了哪些敗仗?”李建成微微一驚,他還真不知道最近一些戰(zhàn)事情況,在遠東軍手中當俘虜?shù)臅r候沒有人理會他,路上與聶小雨在一起,他也不敢問,后來進入潼關,與這五千騎兵在一起,被對方那眼神和議論刺激得他也不想問,所以還真沒有人給他說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