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英的回憶-《無限神經[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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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江沉挑眉,“遵循客觀事件的發生,有什么問題?”
“指揮官先生。”千梧趁著酒熱附在他耳邊說,“進門之前你說過的話還記得么。”
“不記得了。”江沉頗為理直氣壯。
禮賓車無聲地滑到他們面前,停下。江沉打開車門,“上車吧,我嬌滴滴的千梧老師。”
千梧一直在笑,也搞不清哪里好笑,似乎從醉意剛剛上頭時便止不住地想笑。
車子啟動前,餐廳門口的禮侍生鞠躬彎腰將一男一女送了出來。正是舉止夸張的那對,切換角度,千梧終于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
“江沉,有熟人。”
江沉漫不經心一回頭,而后有些意外地挑眉。
“崔叔的侄子。”江沉說,“當年沒認出來,可惜,拿告狀要挾他一番,或許能撈點好處。”
千梧笑得在座椅下面踹了他一腳。
“你當年可沒有現在這么老奸巨猾。”
“我長大了。”江沉微笑,“長成了我爸爸的樣子。”
“二位,可以走了嗎?”司機問。
江沉點頭,“走吧。”
車子啟動的一瞬,餐廳里走出一個高挑的男人,他和那個侄子禮貌寒暄,握手時躬了躬身,不經意間側臉闖入千梧的視野。
原本熏然微笑的千梧神色忽然一頓,車子滑出,他立刻回過頭。
“等一下。”他抬手拍拍前面的座位,“有勞,稍停一下。”
司機緩緩踩下剎車,“我倒回去?”
“不必刻意。”千梧說,“就停著。”
那個男人穿著一身米白色的休閑長褲和襯衫,清爽自然。他話不多,大多數時候只是微笑,在二人之中起到帶話作用的是餐廳的領班。
千梧醉得視線模糊,瞇起眼趴在車玻璃上看了好幾次才敢確定,領班不止一次做出了“老板”的口形。
風吹拂過那男人的頭發,他順著風向自然地抬了抬頭,讓被吹散的碎發朝著一個方向撥開。清晰的眉眼被千梧全都看到了。
“怎么會這樣。”江沉語氣一下子沉下去。
那是幾乎和屈櫻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五官,卻出現在一個男人的臉上,除了輪廓稍更硬朗英挺外,別無二致。
千梧上下看了好一會,再三確認了身高,甚至看了喉結,才緩緩道:“真的是男人。”
“英的老板是男人。”江沉輕聲道:“這確實符合我從前的認知。”
二人停頓片刻,千梧一下子回過頭來,看著江沉。
“雙胞胎。”他們幾乎同時出口。
幾秒鐘后,千梧長吁一口氣,震撼地靠回座椅里。
“性別不同是異卵雙胞胎,但我頭一次見兄妹二人長得這么像的。”他喃喃道。
“屈櫻。”江沉隔著車窗看著餐廳的牌匾,若有所思道:“英,屈櫻,屈英……”
去酒店的車程中千梧好像睡著了一小會。
彼時的江沉還是家里的少爺,手上拿著元帥的附屬卡,前一夜的酒店都是托朋友偷偷刷的。但時空里穿回來的江少帥絲毫不跟老子客氣,徑直用元帥的附屬卡刷了帝都豪華酒店的套房,管家開門后,兩人一頭扎進浴室。
千梧把水開到很熱,江沉又替他調涼,低聲溫柔道:“喝了酒別洗太熱的水,會難受。”
帝國呼風喚雨的指揮官先生說這話時,蹲在地上替他解有些復雜的鞋帶。
醉醺醺扶著墻的畫家垂眼看著他,“少拿哄小孩的語氣跟我說話。”
“那該用什么語氣?好不容易把你哄回來的。”江沉說著聲音更低,在狹小的空間里帶了一絲說不明的意味。他調節好水溫后開了水,中央花灑將水流均勻而輕柔地灑下,千梧站錯了腳,被淋一頭,江沉起身剛解開襯衫,回頭就見千梧一頭水向后躲,貼著瓷磚醉眼朦朧地看著他。
江少帥十分丟風度地罵了一句臟話。
“嘴巴要洗洗。”千梧頂著潮紅的臉頰嫌棄道。
江沉手指搭上皮帶扣向他這邊走過來,軍官的荷爾蒙在狹小的空間賁張。他穿過噴灑的水簾,攥著千梧散開的襯衫領口,將有些醉軟的人向上提了提。
極具侵略意味的動作挑釁著藝術家高傲的神經,千梧在醉意中瞇了瞇眼,一腳踩上江沉的鞋,同樣攥著他的領口迫使他低頭。
“怎么洗?”江沉湊近咬了咬千梧的唇,喉嚨中的嗓音抵押溫柔,“嗯?”
襯衫領口散開后又沾濕,緊緊地貼在身上。千梧渾身白皙的皮膚都染著醉色,鎖骨和胸膛一同隨呼吸起伏。
他閉眼輕細地嗯了一聲,如同最盛大的邀請。
寂靜午夜。
千梧一頭烏發都埋在細滑的被子里,睡得很沉。呼吸聲細長均勻,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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