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悠然間,葉思清的眼瞳變得格外的幽黑,周身被濃濃地黑霧包裹。 身體被重鞅毫不客氣占據,重鞅活動了一下脖子,垂眸看著手心的凌亂的掌紋,他勾唇一笑。 葉思清啊葉思清,你注定臣服于我,何必苦苦掙扎,若是乖乖聽話,我尚且可以考慮留你一命,若是執意妄為,我必定讓你灰飛煙滅。 血魔草的香味浸入鼻息中,讓他流連忘返,為此著迷,重鞅閉上眼睛,沉醉于這血魔草的香味中。 這是一個好東西。 重鞅當即睜開眼睛,幽冷的光從他眼中閃過,他轉身看向房間,隨后一步跨進房間。 房間里面的人見到去而復返的“葉思清”習已為然,一絲輕蔑從他們眼底劃過。 身著綠色蟒袍的男人和坐在人群中的女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男人微微挑眉,隨即攏了攏長袖,大刀闊斧地走到重鞅面前,好整以暇地看著重鞅,“不是不感興趣么?怎么又突然回來了?” 他還以為他和真的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原來一切不過如此。 重鞅看了男人一眼,悠然閑散地收回視線,幾步邁到空位置邊,毫不顧忌地坐下,頓時讓周圍人驚嘆。 刺痛頓時襲擊著重鞅的血肉,感覺有什么東西正在勾拉,撕裂他的身體,鈍痛從腳跟一點點地蔓延到頭頂血管,而后又是一點點地啃噬,痛感還在不斷地放大。 重鞅疼的太陽穴狠狠地跳了好幾下,額角的青筋盡數鼓起,細密的汗珠一點點地滲出皮膚。 他閉上了眼睛,態度淡然,像是對著痛感渾然無感似的,淡定至極。 倒是一個狠角色,就是不知道這人熬過現在,接下來能不能熬過。 男人走到女人正在坐的椅子面前,繞到椅子身后,打開控制幾把椅子的機關,骨刺瞬間從椅背上穿過,扎進這些人的皮膚。 “啊!”坐在他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發出近乎絕望地慘叫聲,有人忍無可忍,當即從椅子上彈起來,膝蓋一彎,狼狽不堪地跪在地上。 他這一動,像是牽動的食物鏈一般,一人接著一人從椅子上摔倒在地,棄權投降。 轉眼之間,一屋子的人只剩下重鞅一人風雨不動安如山地坐在哪兒,哪怕是密密麻麻的骨刺直接刺穿椅背,扎進他的皮膚和骨肉,他也渾然無感,巋然不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