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最后他家鄰居告訴我們,因為他昨天晚上喝了酒,今天早上他媳婦想讓他多睡會兒,結果睡到了十點多都沒醒,他媳婦去屋里叫他起床,結果怎么叫都叫不醒,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媳婦急忙打了急救電話。 十多分鐘后,救援中心的醫生到她家,一檢查發現他兩眼瞳孔都散了,四肢僵硬,已經沒救了,當時就宣布了死亡。 她媳婦當時就暈過去了,我們打電話時,她剛被搶救回來,正在嚎啕大哭。 后來康總讓我帶著公司的幾名員工,代表公司去他家探望家屬,同時也幫著他家料理后事。 再往后,我陪著他媳婦去公安部門辦了死亡證明。死亡證明上寫的是酒后猝死! 等尸體火化后,公司向人社局申請工傷認定,十二月底時公司接到了人社局的《不予認定工傷決定書》。 我拿著《不予認定工傷決定書》咨詢了公司聘用的律師,那位律師建議公司向市政府申請行政復議,結果前幾天市政府做出了決定,維持了人社局做出的《不予認定工傷決定書》。谷訥 那位律師又建議我們起訴解決,他說醉酒死亡不一定就認定不了工傷,二零一一年七月一日實施的《社保法》第三十七條,強調的是醉酒與員工死亡之間的因果關系,在沒查明員工死因之前人社局就下定論,認定員工不構成工傷有些牽強。 康總讓我再咨詢下您,聽聽您的意見。”趙經理道。 很顯然,康總對那位律師有些不太信任,要不然也不會讓趙經理找王川過來。其實很多公司老板都是這樣,既依靠律師,又不太信任律師,總想多聽幾位律師的意見。 “首先我對貴司法律顧問的意見不進行評論,我只對貴司的事情進行分析,請您理解!”王川道。 他不想背后去評論或者說貶低同行去換取業務,因為這是有違他的執業理念的,大家是同行都不容易,何必呢! “嗯,我們也是這個意思,我們想聽聽您對這件事的分析和意見。這是相關文件。”趙經理說著將一摞文件遞給了王川。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