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飛天神鷹陷入苦戰(zhàn)之中。 面對擁有殘缺神陣的無名城主,他飛天神鷹的戰(zhàn)斗力弱點。 當然。 其中要怪只能怪鄭拓。 沒有錯。 就是怪鄭拓。 因為飛天神鷹在這之前與鄭拓戰(zhàn)斗,使得他原本一身精煉的羽毛全部被拔光。 那精煉的羽毛乃是他的一種本命法寶,經(jīng)過幾百年的打磨,威力強大不說,還能施展各種匪夷所思的神通之處。 然而。 如此寶貝的羽毛卻因為與鄭拓的戰(zhàn)斗被拔光,一時間使得飛天神鷹自身的戰(zhàn)斗力只有原本自身實力的九成。 別小看缺少的一成實力,也許就因為這小小的一成實力,飛天神鷹就會落敗,從而被無名城主鎮(zhèn)壓。 飛天神鷹嘴里罵罵咧咧,但卻不敢多說什么。 無名城主不知道,但他卻知道鄭拓的實力有多恐怖,若其展現(xiàn)出自己的全部戰(zhàn)斗力,什么無名城主,什么殘缺神陣,全部都能干碎。 想到這里。 飛天神鷹當即減少了自己的攻殺。 他不再試圖斬殺無名城主,而是利用自己玄妙的身法,不斷閃躲對方的攻擊。 如此一來,他終于輕松許多。 “神鷹道友,怎么,如此便放棄啦嗎?” 無名城主感受到了飛天神鷹此時此刻的狀態(tài),這家伙居然放棄了進攻,專注于跑路。 你別說。 這家伙的身法著實有些玄妙,縱然自己擁有部分殘缺神陣的加持,但仍舊無法輕易將其鎮(zhèn)壓。 不過這種消耗終究會有一個極限,相信很快,飛天神鷹的速度就會下降。 雙方你追我趕,好不熱鬧。 另一面。 鄭拓看上去十分平靜的行走在無名城中。 與其他二者瘋狂的戰(zhàn)斗狀態(tài)不同,鄭拓像是一個來此游玩的旅客,他一步一步,欣賞著周圍的景色,完全放松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破陣。 然而。 如此手段便是鄭拓自己的方法,他在丈量無名城,試圖找到陣眼所在,然后破陣離開。 破陣這種事他已經(jīng)做過無數(shù)次,甚至有嘗試過破除神陣,所以,他早就有了屬于自己的方法,根據(jù)自己的方法,一步一步,丈量無名城。 無名城仍舊是灰蒙蒙的一片。 生活在這樣的城邦之中,本身就是壓抑的,感受到任何情緒的。 鄭拓僅僅走在如此城中,便是感受到這座城邦所帶來的壓抑。 或者說。 無名城根本不像是一座活人應該居住的城邦,這里更像是一座大墓,如這流放之地一樣,無名城早就已經(jīng)死了。 他心中有如此想法,繼續(xù)邁步破陣。 不多時。 咦? 他看向一座不起眼的石屋。 石屋看上去與周圍的建筑沒有任何區(qū)別,按理說,怎么看都不應該被關(guān)注。 但憑借鄭拓對陣法的敏銳程度,他察覺到了石屋的不對。 邁步上前,欲要進入石屋之中查看一番。 突然! 危險襲來。 刷! 他身形后撤,下一秒,一道血光擊中他剛剛的位置。 鄭拓轉(zhuǎn)頭看去,無名城主此刻殺來,攔住了他前行的腳步。 “看來,我找到了正確的位置啊!” 鄭拓眼看無名城主如此著急,當即便是明白,自己找到了準確的位置。 若是沒有推演錯,面前石屋之中,便是殘缺神陣的陣眼所在。 “藍道友,真沒看出來,你對陣法居然如此精通,短短這般時間,便是給我?guī)砹巳绱司薮蟮穆闊┌。 ? 無名城主面色難看。 他不敢相信,面前這個家伙,居然如此輕松的找到了陣眼所言。 自己明明將陣眼藏的很好,但這家伙卻如此輕易找到,莫非自己真的如此倒霉,遇到了一位陣法大家。 “哈哈哈……無名城主,你笑啊,你怎么不笑了。” 飛天神鷹當即化為本體,嗖的一聲急速殺來。 可以看到。 他的目光根本就不是無名城主,而是無名城主身后的石屋。 將石屋搗毀,露出里面的情況,他也想看看,所謂的陣眼,究竟是怎樣的器物。 “滾!” 無名城主暴喝一聲,當即攔住了飛天神鷹的沖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