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權俞利笑靨如花。 看著權俞利慢慢走到洗手間,李純揆沉默片刻,點開了權志勇發來的消息。 (錢還你了,謝謝。) 錢還了?權志勇沒拿去輸光? 這大大出乎了李純揆的意料。 李純揆對權志勇的固有印象已經爛到家了,以至于看到這個名字李純揆就下意識的認為又有什么壞消息。 竟然還錢了,李純揆想了想,抓起自己的錢包隨便套了件防曬的外套就出門了。 附近就有銀行,李純揆稍作偽裝,預約了貴賓服務,在接待室等客戶經理的到來。 李純揆的銀行卡流水很大,級別很高,幾乎是茶水剛被服務員端上來的同時,客戶經理就推門而入。 “李小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兩個人稍微客套了客套,李純揆就直奔主題:“今天有一張卡給我轉了一百萬,也是在這兒開的戶,我要看這張卡最近這半個月的流水。” “抱歉,客戶的信息我們無法泄露。” “這張卡是我辦理的,只不過不是我在用。” “用您的身份信息辦理的?”客戶經理愣了愣,隨即說道:“既然是您名下的卡,那當然沒問題。” 不多時李純揆便拿到了這張卡這半個月的流水。 自己當時給這張卡又打了五十萬。 李純揆默默想到,這張卡交給權志勇的時候是兩千五百萬。(李純揆的卡轉賬上限高,經過李純揆操作之后權俞利的錢存到這里還債期數少。) 這兩千五百萬倒是沒動。 李純揆撇了撇嘴。 她還尋思這筆錢讓權志勇去賭場浪了,待權侑莉緩過來之后好讓權俞利對這個父親徹底死心。 什么?之前對權志勇說的曝光然后踢權俞利出局? 怎么可能,這可是李純揆八年的隊友:權俞利。 五十萬打到這張卡上后,立刻被劃走,七月九日早上那兩千五百萬中的兩千萬被劃到一個賬戶,這個賬戶李純揆認得,是跟崔泰相約定好賭坊專門用來收回賭債的賬戶。 同是七月九,這張卡上又突然進來八十萬,并在這幾天進進出出,七月十四變成現在兩百萬的規模。 最后一筆流水就是一百萬劃進了李純揆自己用的那張銀行卡。 走了狗屎運賭贏了? 李純揆并不確定,因為她想查七月九開始跟這張卡有資金往來的賬戶時,客戶經理竟然很抱歉的說她沒有權限。 跟她的賬戶有資金往來,她想查一查對方的基本信息竟然沒有權限。 看來俞利這個賭鬼父親還是有點秘密。 李純揆皺了皺眉頭,思量再三,李純揆決定跟權志勇談談。 雖然在李純揆看來,權俞利和權志勇最好徹底斷絕關系,但是在這種摸不透的情況下,李純揆也怕權志勇做了什么犯法的事。 這對俞利的刺激太大了。 …… 權志勇這兩天著實頹廢了一把。 年輕人的雄心壯志總是難以付諸實際行動,七月十四三千萬到賬后,權志勇睡了一晚就把昨天定下的目標拋之腦后。 二零二零年的年輕人,已經跟八十年前不同了,科技高速發展和物質更加富足之后,他們已經不像先輩們那樣拼命。 他們當然也很努力,但也樂意享受著當下的生活,這是社會發展所帶來生活觀念的改變。 不缺吃穿了,生存壓力小了自然就這樣了。 結婚生子壓力什么的另說,這里說的是生存問題。 這兩天,權志勇除了給李純揆和鄭父打錢,剩下的就窩在家里不緊不慢地做著以后的計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