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更可怕的是,當地官府竟然沒有管,或者不敢管。 趙洵看向梁刺史,發現梁刺史面上露出了羞愧之色。 可怕,真的是太可怕了。 不過梁刺史最多算是從犯,他的問題自有朝廷去追究。 可何家的罪行必須立即嚴懲,否則人人效仿,還有何公道人心。 “梁刺史,你覺得此案該怎么辦?” 趙洵是想看看這位梁刺史心中還有沒有羞恥心。 但凡他有點羞恥心,都不會袒護何家。 果不其然,梁刺史清了清嗓子道:“何家罪大惡極,竟敢盜墓,不敬先人。來人啊,把何家查封了,男女老少一概下獄?!? 趙洵點了點頭道:“梁刺史公正嚴明,本欽差會向朝廷如實稟報。至于這些蛀蟲惡人,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不必有任何憐憫?!? 趙洵這番話就是說給梁刺史聽的。 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不要有任何僥幸心理想著袒護何家。 趙洵會在韓州城待到此案徹底了解。 不看到何家主犯伏法人頭落地,趙洵是不會走的。 梁刺史自然明白趙洵的意思。他在官場浸淫多年,早就形成了一套自己的判斷標準。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此時此刻他絕不能保何家了,要想把損失降到最低,只有盡可能的和何家撇清關系。 可以說他對何家處理的越狠,從輕發落的可能就越高。 畢竟他沒有直接參與何家開采硝石制作火藥炸墓,如果能夠秉公執法,戴罪立功,欽差大人應該也不會揪住他不放吧? ... ... “明允兄,想不到區區一個地方家族,竟然如此膽大,一連盜掘一百多個墓葬。” 旺才得聞了這件奇案,直是感到震驚不已。 “人心如深淵啊?!? 趙洵感慨道:“人的貪欲是無窮的,有了利益就會愈發激發貪欲。有的人能夠克制住,所以成了圣人。有的人克制不住,所以墮入黑暗。” 旺財歪著腦袋在聽,雖然他不太明白意思,但是覺得很有道理的樣子。 “明允兄,你要去看看行刑嗎?菜市口已經聚滿了人?!? “不必了,這種場合我不感興趣。” 趙洵一直認為酷刑不是目的,只是手段,是教人向善的手段。 懲惡揚善,這才是律法存在的意義。 ... ... 刑場。 何家主犯十幾口被按壓在斷頭臺上,神情恍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