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江秋瑩掃了江詩曼一眼,也轉(zhuǎn)身走了。 整個過程,她并未說一句話,因為她不是代表自己而來,而是代表背后的人來的。 如果代表她個人,她會同情江詩曼。 女人何必為難女人? 更何況,她們都不過是棋子。 然而,她卻佩服江詩曼的強硬,佩服這種不畏強權(quán)的性格。 江秋瑩自己做不到,所以只能變成別人的走狗。 江詩曼或許會輸,卻能站著輸。 在高文柏離開不到半個小時,盛豐集團(tuán)的股票從跌停板爬了起來,到快收市的時候,差點就翻紅。 江詩曼的強硬是有道理的,因為股票持續(xù)的下跌,被人不斷的砸盤,損失的又不是她一個人。 再說了,現(xiàn)在她知道江家不是最大的股東,那損失最多的也不是她們江家。 她還怕砸盤? 對方也知道用這個來威脅她,不管用了,那就只能停止。 同時,也為了不落下惡意做空盛豐集團(tuán)的罪名,他們不得不停止。 不過,江詩曼也知道這并不代表她就勝利了,相反,這只是敵人的第一步,還有第二步,第三步……只要她沒交出董事長的大權(quán),只要她不答應(yīng)嫁給宋家的宋天逸,那這事就不會結(jié)束。 第二天,敵人就動手了。 先是一個合作商莫名其妙的終止了合作,又有其他合作公司,冒著違約賠錢的風(fēng)險,也終止合作。 在短短不到三天的時間,已經(jīng)有七個合作公司,跟盛豐公司終止合作。 江詩曼這下算見識了對方的真正能力,但她更不會罷休,而是請了律師,要把這些擅自違約的公司告上法庭。 “詩曼小姐,這又是何必呢?” 江秋瑩來到了江詩曼的辦公室內(nèi)。 “你是來當(dāng)說客的嗎?”江詩曼冷冷的看著江秋瑩。 “我是來提醒你的。” 江秋瑩正色道:“如果你今天再不妥協(xié),明天所有股東就會出現(xiàn),召開股東大會,到時候你得被迫讓出盛豐集團(tuán)的控制權(quán)。” 他們這邊持有的股份已經(jīng)超過江詩曼的,而且,可以達(dá)到百分之五十一,從法律層面上,這已經(jīng)能夠讓江詩曼下臺了。 “那我選擇被彈劾下臺。”江詩曼并不會退縮。 “非要鬧到這個地步嗎?你根本沒有任何勝算,為了江家,你為什么不能妥協(xié)?” 江秋瑩嘆息道:“再說了,謝長安有什么好的地方?你估計不了解他吧?他濫殺無辜,還屢次想逃脫法律的追究。” “但是,紙包不住火,他會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會有牢獄之災(zāi)。” “夠了!” 江詩曼陡然厲喝起身:“你一個助紂為虐的女人,有什么資格指責(zé)長安?看在你我同為女人的份上,我現(xiàn)在不跟你計較,但是……” “但是你再敢說長安半句不是,我會讓保安轟你出去。” “我助紂為虐?我?guī)煾副恢x長安活活逼的跳進(jìn)魚塘,被淹死,現(xiàn)在你我到底誰是在助紂為虐?我看就是你們江家利用人脈關(guān)系,幫謝長安逃脫了法律的追究。” 江秋瑩也生氣了。 “你師父當(dāng)年跟蘇成偉一起,替宋家和杜家買了兇手,殺死了謝長安的父母,造成意外車禍,讓他在三歲的時候就失去了雙親,你有什么資格在說長安?” 江詩曼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現(xiàn)在你有什么資格說替你師父報仇?我告訴你,你師父死有余辜,本來早就該死的,現(xiàn)在才死太便宜他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