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什么六劍奴! 趕緊下來! 要不然我們連一起你們殺!” 周遭的五十士兵仗著人多。 對著屋頂上的六劍奴舉起武器威脅。 站在最中間的六劍奴之真剛,揭下面具,露出本來面容對著驛館周圍五十個士兵質問道: “你們知道為什么鄙人要揭下面具嗎?” 周遭的五十士兵自然不想聽那個六個奇奇怪怪的劍客說話。 免得耽誤了大將軍姬無夜的大事。 當即舉起武器準備對驛館屋頂上的六劍奴真剛、斷水、亂神、魍魎、轉魄、滅魂攻擊。 為首的士兵對著周遭士兵命令道: “宵禁時刻擅自出行。 破壞大將軍計劃! 殺!” 五十多個士兵中開始向驛館屋頂爬去。 六劍奴之真剛再度帶上蜘蛛面具,伸出一只手對著周遭的五十士兵一掃: “見過我真剛面容的人! 都必須死! 殺了他們!” 六劍奴之真剛雙手環抱站在中間不動如山。 周遭六劍奴之斷水、亂神、魍魎、轉魄、滅魂如鬼魅一般消失。 六劍奴之真剛對著這一場屠殺根本不感興趣,站在屋頂屋檐處,看向韓國國都新鄭東大門。 六劍奴之斷水、亂神、魍魎、轉魄、滅魂根本不給五十個士兵喊叫的機會。 身形往天空一躍。 月光照耀之下。 五人身形猶如一只巨大的蜘蛛。 正在捕食困在蛛網內的獵物。 時而出現在這里,時而出現在那里。 笑談殺一人,如砍瓜切菜。 狠辣且輕松,熟練又麻利。 五人面無表情,殺氣彌漫。 鬼影重重,似是惡鬼來索命。 凡過之處。 摧枯拉朽,秋風掃落葉。 為首的士兵只眨了一下眼睛。 就看到六劍奴之斷水、亂神、魍魎、轉魄、滅魂已經瞬移了五十多處。 眼中只有虛影和接連不停的白光。 好似在做著一場永遠醒不來的噩夢。 視線之內,四十九名士兵幾乎是在一瞬間全部倒地。 還以為看錯的他,使勁眨了一下眼睛再看。 六劍奴之真剛、斷水、亂神、魍魎、轉魄、滅魂站在了他身體周遭不同的位置。 “救……” 為首的士兵還沒有來得及喊叫。 就被六劍奴之真剛、斷水、亂神、魍魎、轉魄、滅魂斬成六塊。 瞬間慘死。 六劍奴中為首的真剛舉起那些士兵之前所抓的火把。 對著六劍奴之斷水、亂神、魍魎、轉魄、滅魂命令道; “把姬無夜的這些狗腿子的尸體全部放進去! 連同驛館一起燒了! 我去姬無夜府邸等你們!” “是! 真剛大人!” -------------------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韓國國都新鄭接待外國使節的驛館突然著火。 火勢沖天,濃煙滾滾。 原本在附近幾個街道的巡邏的士兵本該推著水車來救火。 可是他們事先得到了大將軍姬無夜的密令。 若是夜里驛館失火。 誰都不要管。 故此,燃燒起來的驛館瞬間被火龍吞噬。 黑煙彌天,在如此夜色之下顯得十分耀眼。 從天空俯看。 千家萬戶都已經睡著。 那熊熊燃燒的驛館宛若黑暗中的一朵火蓮花。 煞是好看。 大將軍姬無夜和血衣侯白亦非站在大殿前。 看到了驛館方向火光沖天。 二人得意的對視一眼。 大將軍姬無夜對著手下喊道: “來人!” 五個親兵跪倒在大將軍姬無夜面前。 “你去通知相邦張開地還有他孫子張子房!” “你去通知韓王四公子韓宇!” “告訴他們就是驛館失火。 秦國秦候三公子贏天還在里面。 讓他們速速前去救火!” “剩下的人跟本將軍去驛館“救火”!” “諾!” 兩個親兵分別去了相邦張開地府邸、韓王四公子韓宇府邸通知驛館失火的情況。 剩下的三個親兵帶著大將軍姬無夜的命令找來兩百多人的親兵衛隊。 大將軍姬無夜帶著血衣侯白亦非騎馬以及兩百多親兵衛隊趕往燃燒已久的韓國驛館。 路上,血衣侯白亦非咧嘴奸笑道: “大將軍還真是殺人誅心啊。 非要讓相邦張開地、他孫子、韓王四公子韓宇親自來看!” 大將軍姬無夜驕橫霸氣道: “本將軍就是要讓這些礙眼礙事的人看看。 得罪本將軍是什么下場。 管他是秦國秦候三公子還是羅網的人! 得罪了本將軍! 下場只有一個! 那就是死!” 血衣侯白亦非側過頭意味深長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大將軍姬無夜大笑道: “大將軍說的是。 在韓國得罪大將軍的下場就是個死! 本候現在等不及想看到贏天那個小畜生的焦尸了! 咱們走快點! 免得贏天那個小畜生的焦尸被燒毀的太嚴重。 要不然本候可就沒法鞭尸出氣了!” “哈哈哈哈!” ------------------ 在韓國國都新鄭招待各國使節的驛館失火的時候。 韓王四公子韓宇早就料定了大將軍姬無夜今夜一定會對三公子贏天動手。 故而,在辭別喝的酩酊大醉的三公子贏天以后。 回到府邸,等到天黑。 便來到了韓國國都新鄭最為雄偉高大的韓王宮東南城樓之上。 默默等待,就好像是一位耐心等待魚兒上鉤的漁夫一樣。 韓王四公子韓宇耐心十足,中間多次被義子韓千乘請求回府慢慢等消息。 依舊雙手背負死死的盯著驛館。 可見其人做人做事十分之有耐心,絕非尋常人可比。 直到驛館火龍沖天,黑煙彌漫。 韓王四公子韓宇猛地拍向城垛激動道: “魚兒終于上鉤了! 姬無夜! 還有你從我父王手中搶走的夜幕! 你們都死定了!” “千乘!” 韓王四公子韓宇附近一個背著弓箭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義父!” 韓王四公子韓宇神色揚厲,咬著嘴巴激動道: “動身! 去驛館! 咱們去“救”一下秦國秦候三公子贏天!” 韓千乘回應道: “義父,車輦早已備好!” “走!” 如此,韓王四公子韓宇在沒有的得到大將軍姬無夜的任何通知的情況下。 快速向驛館趕去。 相邦張開地府邸內一片漆黑。 所有人早已入睡。 卻被突然到訪的大將軍姬無夜的親兵吵醒。 從那個大將軍姬無夜親兵嘴里的到消息后。 相邦張開地叫醒了孫子張良張子房。 張良張子房從祖父相邦張開地嘴里得到了驛館走失火龍的消息。 想都不用想,乃是大將軍姬無夜的杰作。 祖孫二人心里還期盼著秦國秦候三公子贏天命大。 還沒有被燒死。 一路及匆匆向驛館趕去。 韓國國都新鄭招待各國使節的驛館。 占地二十多畝。 相當于眼下尋常酒樓、妓院的三倍。 位置比較獨立,周遭都有街道隔斷,所以周遭百姓的房屋幸免于火災。 并且到現在還不知道驛館走失火龍的事情。 最先趕到還在燃燒驛館的人正是策劃這一切的大將軍姬無夜以及血衣侯白亦非。 其次就是幾乎跟大將軍姬無夜、血衣侯白亦非同時趕到出現在另一個街道口的韓王四公子韓宇以及義子韓千乘。 大將軍姬無夜看向正在向他迎面走來的韓王四公子韓宇。 向血衣侯白亦非恥笑道: “這小子到的速度可真快啊! 看樣子似乎早就知道本將軍要對秦國秦候三公子贏天動手一樣。” 血衣侯白亦非目不轉睛,無動于衷,冷冰冰道: “本候只對贏天被燒死這件事感興趣!” 沓沓沓! 驛館別的方向又匆匆而來兩輛馬車。 西邊來的乃是相邦張開地的車輦。 北邊來的乃是法家申不害的車輦。 大將軍姬無夜看到法家申不害的車輦后。 瞪向相邦張開地的車輦罵道: “張開地這個老東西居然通知了申不害大人! 看樣子還想著利用申不害大人去救贏天那個小畜生呢!” 血衣侯白亦非冷漠道: “驛館燒成這樣。 就是誰來了都沒用!” 韓王四公子韓宇微笑著走到了大將軍姬無夜的旁邊拱手行禮。 指著燃燒殆盡的驛館詢問: “大將軍帶了這么多人。 為何不救火啊?” 大將軍姬無夜側過臉訕笑道: “四公子。 這要是救火。 萬一贏天沒死。 你說你會不會很失望呢? 既然明知,那就不要故問!” 韓王四公子韓宇看著燃燒殆盡的驛館大笑道: “哈哈哈哈! 大將軍說笑了。 你說這贏天也是倒霉啊。 白天還是一個大活人。 到了這一會兒。 竟然成了死人。 這可真是世事難料,人心難測啊。” 西邊、北邊馬車終于趕到。 相邦張開地、張良張子房、法家申不害同時下車。 張良攙扶著祖父相邦張開地,望著燃燒盡一半的驛館癡癡的張望。 一臉悲愴。 “贏天大哥他雖然好酒好色,但也是個豪爽直率之人。 沒想到……” 張良、相邦張開地同時看向十分得意的大將軍姬無夜嘆息道: “可惜啊。 可惜。” 相邦張開地以及孫子張良在來的路上還想著能不能救下三公子贏天。 半路上想到了大將軍姬無夜的大恩人申不害跟三公子贏天的恩師商君乃是師兄關系。 害怕大將軍姬無夜阻攔他們救火。 就派手下去通知早已入睡的法家申不害。 結果趕來一看。 偌大的驛館,已經燃燒殆盡,除了還在燃燒的驛館大堂還有幾個廂房之外。 到處都是斷壁殘垣,不停的冒著黑煙。 也就徹底死心,心里除了對蠻橫歹毒的大將軍姬無夜的憤恨之外。 就是埋怨三公子贏天因為沉湎酒色不聽子良之言。 眼下木已成人,人已成尸。 已無任何挽回的余地。 韓王四公子韓宇則是看的十分興奮。 心里已經盤算好如何將大將軍姬無夜以及其夜幕黨羽一網打盡的計劃了。 法家申不害看到如此火勢,又看到自己一路提拔的大將軍姬無夜帶著兩百多個親兵無動于衷的旁邊看戲。 氣的指著大將軍姬無夜鼻子罵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