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似乎在早就等待著信陵君魏無忌一般。 見到三公子贏天本人后。 信陵君魏無忌看上去比之前還要滄桑。 “贏天,現在一切都如你的預期了。” “韓軍已經打到了魏國都城大梁之前。” “那么你的十萬秦軍呢?” 三公子贏天一改之前嬉皮笑臉的態度。 這一次嚴肅無比。 認真道: “老泰山,從韓軍這一路的進攻情況來看。” “我懷疑你的身邊有韓國的細作。” “什么?” 信陵君魏無忌冷笑道: “不可能!” “所有的事情只有你、我還有魏王知道。” “絕對不可能有第四個人知道!” 三公子贏天瞇著眼睛嚴肅道: “問題就出在了魏王身上!” “哈哈哈哈!” 信陵君魏無忌不信搖頭: “贏天,你瘋了吧!魏王怎么可能是韓國的細作?” “你最近是不是有點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啊?” “……” 三公子不可置否,并沒有說出實情。 而是話鋒一轉,繼續冷峻道: “我剛才說了,我一直對你放出去的都是假消息。” “其實我給我君父寫的信并沒有送到秦國。” 信陵君魏無忌滿臉震撼。 “什么?” 三公子贏天繼續道: “后面給你看的回信也是我偽造的。” “其實秦國并沒有派出十萬秦軍。” “所以眼下, 咱們就在魏國大梁準備打守城保衛戰就行了!” “……” 信陵君魏無忌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三公子贏天的話。 他一直對三公子贏天寄予厚望。 結果沒想到到頭來被三公子贏天給耍了。 “贏天!你這個畜生!” “你這是毀了魏國啊!” “你是魏國第一大罪人!” 信陵君魏無忌心在滴血,但是他現在沒有時間跟三公子贏天對罵。 立刻轉身返回魏王宮。 將他被耍的消息告訴了魏王。 魏王聞言,這才知道不但是信陵君魏無忌被耍。 連他這個魏王都被耍了。 整個魏國都被三公子贏天耍了。 當然現在魏王和信陵君魏無忌沒有時間跟三公子贏天算賬。 眼下當務之急是如何處置即將攻打來的十萬韓軍。 而且這個消息也藏不住了。 必須通知所有魏國朝臣,再度召開一次朝議。 故而,那些剛返回家中的魏國大臣再度被召進魏王宮。 魏王宮,議事大殿。 這一次的朝議,不但是在爭吵中進行。 更是有無數大臣對信陵君魏無忌的指責和推卸責任。 說他一個為魏國人竟然相信一個秦國人。 有甚者還提出殺了三公子贏天。 當然這一點只是有人敢說。 并沒有人敢做。 當然。 在這個緊要關頭。 猶如一面照妖鏡一般。 有的臣子建議投降韓國。 有的臣子建議投降冒頓單于。 有的臣子建議遷都。 信陵君魏無忌雖然無奈。 但是依舊保持華夏之人的血性。 當即力排眾議。 斷然不可將華夏土地讓給外族百戎草原冒頓單于。 魏國國土寧可讓給秦國人、韓國人、趙國人。 斷然不可讓給外族人。 最后。 驚慌失措的魏王聽從一部分臣子的意見。 那就是遷都。 準備在血衣侯白亦非率領的十萬新軍圍攻魏國都城大梁之前。 遷都至魏國和趙國靠近的城池。 最后朝議結束之后。 所有大臣都回家收拾家私。 準備離開魏國都城大梁。 當然除了大司空魏庸。 當初黑袍怪人妖火讓他蠱惑魏王,事事與他商量。 陰陽家作為回報。 就是等血衣侯白亦非率領的十萬新軍攻占魏國全境之后。 封大司空魏庸為大梁城主。 所以他最為高興和激動。 尤其盼著魏國大梁立刻被韓國十萬新軍攻破。 而信陵君魏無忌生是魏國人。 死是魏國鬼。 他絕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魏國滅亡。 如果魏國必然要滅亡。 那也要在他閉上眼睛之前。 故此。 信陵君魏無忌拖著疲憊的身體。 返回了府邸。 剛一回到府邸。 他很想去指責三公子贏天。 但是現在指責三公子贏天有什么用? 完全沒有一點用。 再說了。 三公子贏天乃是他的女婿。 三公子贏天又是秦國人。 他一個魏國人都無法拯救魏國。 更別說指望一個秦國人了。 故此。 心力交瘁的信陵君魏無忌。 沒有跟任何人說話。 走到了三公子贏天房間看了一眼。 令他哭笑不得的是。 三公子贏天的仆人居然在收拾行李。 似乎那些魏國權勢之人一樣。 準備在韓軍圍困魏國都城大梁之前。 逃出這個不屬于魏國的城池。 信陵君魏無忌苦笑搖頭。 依舊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安靜的看著。 只是安靜的走到了大堂。 將自己的玉帶綁在房梁上。 準備在魏國都城大梁城破之日。 就跟魏國玉石俱焚。 “主人,行李收拾好了, 咱們可以出發了。” 隨著張三的一聲招呼。 三公子贏天在上騰龍車輦之前。 準備給信陵君魏無忌告別。, 走到昏暗的大堂門口。 就看到信陵君魏無忌頹然的坐在房梁上綁著的玉帶之下。 “老泰山。” 三公子贏天嘗試著叫了一聲。 “……” 信陵君魏無忌緩慢抬頭。 這一刻。 仿佛信陵君魏無忌老的不成樣子。 整個鬢角都是白發。 眼角深陷而烏黑。 胡子花白而凌亂。 雙眼布滿血絲。 眼神混沌而無光。 三公子贏天只看了一眼。 是那么心疼。 畢竟信陵君魏無忌確實把自己當做他的孩子了。 這一刻,三公子贏天多么想告訴。 信陵君魏無忌。 他的所有計劃。 但是不行。 一旦告訴信陵君魏無忌。 信陵君魏無忌必然會告訴魏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