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頭疼啊。 這位二少爺到底想怎么樣啊。 你要說他是花花公子吧,也沒聽說他和什么其他人傳過緋聞。 你要說他好為人師嘛,也沒聽說過他收了多少徒弟。 那他到底是圖什么。 難道真的像霸總小說里那樣,和自家閨女一見傾心,即便是與整個家族為敵,也要娶自己的女兒。 真要是那樣的話,還有什么好說的。 “畫的挺好,但是這樣就能錄到書里嗎?”劉女士回過神,表示了一下質疑。 文化人還是要臉面的。 不可能畫的很差,還給收錄到書里。 或者明明畫的很差,還要給收到畫家協會里,仗著有后臺,臉都不要了。 畫家說,這個時代讓你充分施展想象。 但是大家也沒想到他會那么不要碧蓮。 人家周先生明明都說了,孩子長大,倘無才能,可尋點小事情過活,萬不可去做空頭文學家或美術家。 可他偏不,無恥是沒下限的。 “安茜的繪畫功底其實已經不錯了,她這個明星營業的太不敬業,很多時間都花在畫畫上了,其實她水墨畫的更好,墻上掛的左邊第三幅就是她畫的,只是我題的詩詞。” 錢宸稍微解釋了一下。 墻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掛一幅畫。 大部分都是錢宸的,偶爾也有安茜的,還有一些是兩人合作的。 合作的有些是安茜畫畫錢宸寫字。 還有一些是安茜畫一部分,錢宸在她畫的基礎上“化腐朽為神奇”。 雨晴煙晚。綠水新池滿。雙燕飛來垂柳院,小閣畫簾高卷。 黃昏獨倚朱闌。西南新月眉彎。砌下落花風起,羅衣特地春寒。 詩詞有什么深意,劉女士不太能看得懂。 但單看畫的話,就覺得還真有那么一點高大上,讓她有點不太敢相信這是她閨女畫的。 再看看那簡筆畫,就覺得倒也有了幾分說服力。 “接著來吧,還有很多技巧沒掌握好,你這畫的只能算堪堪入眼,別太早得意。” 錢宸很自然的想去摸摸安茜的頭,卻突然意識到人家當媽的就在邊上,轉而很自然的伸手去拿了水果。 他這個家教可是很嚴格的。 雖說不至于畫不好就打,但也別指望他給什么肯定的評價。 劉女士在邊上又看了一會。 發現他們除了坐的近一些,其實也沒有什么其他過火的舉動。 錢宸也不是借著教畫畫的名頭占便宜。 他是真的在教。 講解的時候不乏嚴肅,渾然沒有泡妞的甜言蜜語。 “有空可以帶你去幼兒園玩,看看孩子們玩耍的情形,還有小動物,雖然運筆單調,但是神態什么還是可以畫的。” “那你先畫給我看看。” “不要老是模仿我,不然就沒有你的風格了,我的字雖然是學趙孟頫,但是它有自己的風骨,學畫練字都是一樣。” “你也不畫給我看,也不告訴我哪里不好,就讓我一遍又一遍的畫啊……”安茜抗議。 “那要不休息一會先吃點水果。” 安茜回頭去吃水果的時候,發現她媽已經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走的。 /63/63359/19100052.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