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渴極,連飲了三杯,才慢悠悠地給葉秉竹和自己杯中斟滿了酒。 正在他喝第四杯時,葉秉竹突然開口說:“魏安然,曾救過我的命。” “咳、咳——” 楚懷行一杯酒嗆在喉嚨里,響起震天的咳嗽聲。 —— 魏安然從東鶴居走出來時,大汗淋漓,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她腳步虛浮地走了出來,就被早早等在外面的楊嬤嬤一把扶住。 二人往覓塵軒的方向走了一段路,楊嬤嬤警惕地看了眼周圍,才低聲說:“小姐,剛才段府來人,說四爺被葉世子的人半路帶走了。” “被葉世子帶走了?”魏安然瞪大了眼睛,“葉秉竹此時找四叔做什么?” 楊嬤嬤搖了搖頭,鄧齊來時只說了這個,至于去做何事,他也不清楚。 魏安然心里焦急,皺著眉頭邊走邊想,都快走到覓塵軒了,也沒想明白葉秉竹做法的深意。 “小姐,老夫人身子怎么樣了?” “不是什么要命的病,只需行半月的針,再吃幾服藥就好了。”魏安然心里還記掛著葉秉竹一事,回答的心不在焉。 “老夫人肯讓小姐醫(yī)治嗎?” “行針還好說,藥估計是不會吃的。隨她去吧,左右不過好的慢些。” 楊嬤嬤又頓了一下,問:“那分家一事……可有消息?” 魏安然想了想,皺著眉頭說:“長輩未去世便鬧著分家,于情于理都不合適,能不能分還要看大房那邊的態(tài)度了。只不過,老太爺和老夫人一定不肯。” “是啊,這世道沒有這個理。再說,真分了家,他們老兩個跟著哪一房走呢?” 魏安然朝東鶴居的方向看了一眼。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