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小哥還有什么事嗎?” 鄧久一咬牙,一閉眼,掏出懷里的細(xì)目,把話給說了出來,“我,我家小姐說了,這藥要給錢的。” 老管家一聽,立馬讓賬房把銀子拿來。鄧久不好意思多待,抱拳行了個禮就走了。 晚上。 夜非辰從郊外回府,老管家把白天的事說了一遍,最后又想起魏府送藥的事,說:“王爺,魏府今年是不是有什么難處啊,咱們要不要差人送點銀子過去?” “噗——” 葉秉竹一口熱茶剛剛進了嘴里,接著一下子全噴了出來,盡數(shù)撒到竹虛身上。 竹虛氣得拿腳去踹他,還舉著手里的杯盞作勢要丟到他頭上。 葉秉竹忙擺手告饒,“……哎……不是……這……”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葉秉竹沒有說下去,只是兩只眼睛已經(jīng)瞄到了夜非辰身上,竹虛見狀,也瞪著夜非辰。 夜非辰遲疑了一下,笑著說,“年初一送藥已經(jīng)是不吉利了,收錢是驅(qū)晦,這是南邊的規(guī)矩。” 葉秉竹一臉茫然:難道說冤枉他了,南邊竟還有這種規(guī)矩,真的假的? 竹虛則皺了皺眉頭:老子在南邊也生活了幾年,怎么不知道有這種規(guī)矩? 不過兩人沒有再追究這件事,立馬翻了篇,找夜非辰把此次南下的對策又商量了一遍才算完。 最后,竹虛給夜非辰施針,等著的時候,又把他和徒弟開的藥方拿過來對照著看了一遍。 看完,他幽幽地嘆了一聲:“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丫頭保不齊真是斑君再生,你就老老實實吃她開的藥吧。” 夜非辰躺在床上,仿佛已經(jīng)睡著了。 只是他顫抖的眼睫泄露了他些許難言的心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