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忘記自己的血仇,忘記慘死的外祖,忘記回鶻萬人鮮血! 他們的冤魂不散,尸骨未寒,你怎么敢拋卻仇恨,逍遙人生! 夜非辰閉上眼,不再看她,又悄悄抽回了手,仿佛一切都沒發(fā)生過。 第二日,午后。 一行人整裝待發(fā),定王下令,以普通腳速回京即可。 再像先前那樣不要命的狂奔下去,他都要受不住了。 將士們突然換了趕路的節(jié)奏,一下就不適應(yīng)了,還好多了葉秉竹這個大夏最會玩的公子哥,無論是酒樓茶肆里的閑話,還是勾欄青樓里的趣事,他都講的活靈活現(xiàn),仿佛給他個桌子就能去醉仙樓搶了說書先生的位置。 只是陳深這人,再遲鈍也發(fā)現(xiàn)了,先前跟在葉秉竹身后一起的小廝不見了。 難不成他去坐馬車去了? 可不對啊,哪有主子騎馬,小廝坐車的道理? 難不成,定王真的瞧上了葉世子身邊的小廝,這么說來,軍里偶有傳言,說定王與葉世子走得近,怕不是……如今看來,定王看上的應(yīng)該是…… 陳深打了個哆嗦,不敢再想。 他能注意到,軍里的有心人自然也能注意到,他們豎著耳朵聽定王車?yán)锏膭屿o,聽了半天,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 哪里會有動靜。 夜非辰趕了那么久的路,昨晚又是扎針又是頭痛,不過睡了三個時辰,醒來時還有些困頓。 更何況,這三個月里,他又何嘗睡過一個好覺,這差事看起來風(fēng)光,可其中牽扯著各方利益,他既要給皇帝,給百姓一個交代,又要給慶王一個交代。 回京后,還不知有多少危險等著他。 如今魏安然在身邊,他只需要配合她醫(yī)治即可,心弦放松下來,他突然覺得昏昏欲睡。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