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別問,跟著走就是了!” 葉秉竹看看他的腳,又看看前面擁擠的人群,最后把眼神放在了身后秦季的腳上。 秦季往后退了半步,最后還是嘆了口氣,敢怒不敢言似的,把腳上的鞋脫了下來。 “楚四爺,您穿我的鞋吧。” “這,這怎么好意思呢!”楚懷行擺擺手。 “趕緊穿!”葉秉竹斥他一聲。 楚懷行想起被他握在手里的藥囊,一臉忍辱負(fù)重的把秦季的鞋穿上了。 秦季看著他的表情,咬著后槽牙才沒罵出來。 你忍辱負(fù)重什么,我才是最慘的好嗎! —— 推開雅間的門,楚懷行才發(fā)現(xiàn)今日這宴竟然是和突厥人一起,頓時就來了火氣,扭頭就要走。 一只手?jǐn)r在了他面前,楚懷行怒氣沖沖地看著來人,葉秉竹只能在他耳邊說:“你這是做什么,你還能找到其他機(jī)會探突厥人的口風(fēng)嗎?” 楚懷行腦子轉(zhuǎn)的不慢,一下就明白過來,臉上立刻換成了笑意。 這變化,看得葉秉竹發(fā)笑。 再抬頭,看見笑得得意的突厥人,他又覺得滿心的火氣。 礙于面子,他皮笑肉不笑的朝阿史德抱了抱拳,道:“真是不好意思,今日定王殿下公務(wù)纏身,便由我來替他赴宴。” 阿史德笑著說:“無妨,無妨,今日就是大家一起喝喝酒,沒什么大事。只是不知這位兄臺……” “魏安然的四叔,也是我的好友。” 話音剛落,坐在角落的男人瞇了瞇眼,看著楚懷行。 楚懷行跟個傻子一樣就知道笑,根本沒注意到角落的情況,葉秉竹卻早就留心那人,把他的神態(tài)變化看在眼里,冷笑一聲,拉著楚懷行落了座。 “阿史那,你也來坐吧。” 阿史那坐在了楚懷行身邊,并且主動地給他斟了一杯酒,楚懷行也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竟給他道了聲謝。 “多謝,來而不往,非禮也,你的酒,我來替你滿上。” 葉秉竹抬頭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家伙,怕是話里有話啊。 果然,楚懷行舉杯示意,“按我們中原人的規(guī)矩,遠(yuǎn)客至,做主人的就要好好招待,還有個規(guī)矩,叫客隨主便,也就是說客人要知道主人家的禮數(shù)。你們從漠北來,便是我的遠(yuǎn)客,來,我敬各位客人一杯!”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