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安然啊! 夜非辰胸中充盈著怒火和無奈,只能緩緩閉上眼,在心底問道。 “安然啊!這世上還有比你更傻,更蠢的人嗎?” —— “他,還在外頭跪著?” “回皇上,還在雨里跪著呢,老奴去勸過了,勸不動啊。” 弘順帝坐在床上,聽不出喜怒,“既然他想跪,那就讓他跪著吧。” 張公公沒敢吭聲,默默地退了下去,站在角落鼻觀眼,眼關(guān)心。 寢殿又安靜下來。 —— 宮門外,魏安然焦急地等待著,不時地探出頭來看看,生怕錯過他。 一個時辰過去了,明黃的大門始終緊閉。 宮里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在里面怎么了? 按皇帝那般態(tài)度,或許根本不會見他,夜非辰此時在哪里等著,他有沒有淋雨? 他身上余毒未清,背后的燙傷最忌諱碰水…… 鋪天蓋地的心疼讓她坐不住,但外面大雨傾盆,她出去也于事無補,她只能滿心焦灼,雙目充血地瞪著那明黃色大門。 夜,更深了。 雨,終于小了下來。 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魏安然恍惚間聽見馬蹄聲,直到耳邊傳來一陣嘶鳴,她才把目光從宮門處收回來,落到身側(cè)。 她掀開側(cè)面的簾子,正好對上來人的目光。 葉秉竹朝她點頭示意,目光便移開,余光正看向一邊的楚懷行。 那人也頗為狼狽,縮在角落,眼里盡是擔憂,連他到來都沒注意到。 這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