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日進宮行刺的,難不成真的是…… 弘順帝瞪大了眼睛,又問了一遍,“你的意思是……” 夜非辰點點頭,“父皇,自打葉秉竹查到狼首與突厥單于有關后,兒臣就是趴在床上養(yǎng)傷都靜不下心來。先前突厥人求娶魏安然時,兒臣就覺得蹊蹺,魏安然如今雖為縣主,但到底不是真正的皇室宗親,突厥人怎么會以兩座城池來換這位名不正言不順的縣主做王后?而且,京中貴女多了去了,比魏安然家室好的更是一抓一大把,怎么偏偏挑了個名聲一般的‘女郎中’呢?” 弘順帝沉著臉,心思頗深。 夜非辰只能賭一把,沉聲說,“父皇,漠北蠻荒之地,非我族類,冥頑不化,原本就對我大夏虎視眈眈,會放棄兩座重要的邊塞之城,換一名醫(yī)女做王后,怕是早有所圖,而且進京第一日就夜闖皇宮,其心如何,望父皇明察?!? 話說完,一片靜謐,只有窗外雨聲漸停,滴答聲不絕。 弘順帝坐在床上,目光冷冷地看著兒子,眼中分明還有幾分猜忌。 夜非辰低下頭,心臟怦怦直跳,事到如今,他只能賭一把。 話中七分真,三分假,真假參半,才能讓假話更可信。 帝王之心難猜,但只要讓他有所顧忌,那這事便能成! 果然,他賭對了! 弘順帝幽幽地問:“十七,此事,你怎么看?” 夜非辰暗自松了口氣,又道:“此事兒臣不敢妄加非議,只是覺得,對于那日夜闖禁宮一人,需再查?!? “噢,查什么?” “其一,如今并無證據(jù)證明,劫持魏安然的鬼面人便是夜闖禁宮的刺客,需召任晉再查;其二,待確認為同一人后,需查狼首一人,是否是隨突厥使臣一同進京,他的真實身份,又是否是突厥單于;其三,不論突厥單于是否在京中,都要修書命塞北總督探查漠北動向,尤其以突厥最為重要;其四,可查往西北而去的商隊,是否有大量糧草單子運送?!? “你是懷疑……” 弘順帝心里默默地念了句,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他瞇著眼,打量著下面的夜非辰,心里搖搖頭。 這孩子,若不是沒幾年好活,恐怕精明如老大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又怎么會只甘心做個閑散王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