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二人剛離開書房的院子,屋里的屏風(fēng)后面就走出來一個人。 葉秉竹老神在在地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你這招,真是太狠了!” “狠嗎?” 夜非辰?jīng)]有再掩飾眼神中的殺意,“沒能把朱林河那個老狐貍引出來,倒是我心慈手軟了!” —— 朱府馬車上。 朱林河不知何時端坐在車上,二人上車時駭了一跳,朱夫人一臉凝重的看著他,搖了搖頭。 等馬車行進(jìn)起來,朱林河才幽幽地看了一邊的黃太醫(yī)一眼,示意他說話。 “大人,夫人,他的藥里摻的都是解毒的藥草,甚至……甚至還有一味不尋常的。” “什么不尋常的?” “這……臣也說不清楚,總之可以確定,這藥是為了解毒,而非治他后背的傷。還有,還有他的脈象……” “快說啊!”朱夫人在一邊揪著帕子,焦急的不行。 “脈象極差,恐怕命不久矣!” 盡管朱林河早就知道他中毒的消息,只是這“命不久矣”四字,卻像是敲在他心上的釘子一樣,讓他痛的說不出話。 一旁的朱夫人簡直要哭暈過去了。 “你可以確認(rèn)是……” “回大人,雖然沒有細(xì)細(xì)診斷,但是以臣的功力,有七八成把握。” 這下,朱夫人的哀嚎聲更大了。 朱林河也黑了臉,若真是命不久矣,那他女兒豈不是剛嫁過去就要做寡婦? 這怎么成! 他這一輩子精于算計,怎么到頭來竟把他小女兒給搭上了,不成不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