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段東再怎么著也不能讓一個姑娘在他面前做打水的重活,更何況吳郎中一家是他和叔父一起找的,吳杜若的家世他早就翻了個底朝天,一個大戶人家嬌養的小姐,如今淪落到這個地步,他再不幫忙便是不應該了。 吳杜若揉了揉手腕,淡淡地說:“那就謝了。” 段東把水桶放下去,又拎著它上來,問:“吳姑娘,你怎么就跟著一起來了?” “我怎么就不能跟著一起來了?”吳杜若反問道。 她白了段東一眼,“我沒有吃你的,喝你的,身上穿的,上面住的,全是魏小姐給的,她都沒說什么,你這人廢話怎么這么多?” 段東:“……” 天地可鑒,他可什么都沒說呢,這丫頭,脾氣爆的插根引線就能炸了。 他的本意是,這一路風餐露宿,她怎么就跟來吃苦了? 段東說不過她,只能加快速度洗完衣服,抱著盆趕緊離開。 吳杜若回頭看了他一眼,看了半晌,又轉過頭去,什么也沒說。 —— 他們的隊伍在段東加入后,走得更快了些。 他自幼就長在二爺和義父身邊,隨著他走南闖北的去過不少地方,對路上的經驗算是最足的,走哪條路,改哪條道,他說得比地圖上畫的還準。 他這般嚴苛,放到吳杜若的眼里,就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他竟然不允許自己往小巷里鉆! 吳杜若再無法無天,也是有個度的。 她一看魏安然在馬車里歪著發呆,就知道了這個“快”,不是段東自己自作主張,而是魏安然自己給他們說得。 一想著她這一趟的衣食住行都是由這個祖宗供應,她才安靜下來,不敢造次。 又走了五天,他們便到了酉溪和沅江交匯的沅陵鎮,再往西南,便是戎蠻的地界了,而這酉溪便是“五溪”之一。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