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非辰尚在思考魏安然的變化。 他側(cè)著頭打量著魏安然,雖然身形略有所長,她身上的變化卻不是因為這個,倒像是什么無形的東西所致。 不過還是救葉秉竹要緊,聽了魏安然的吩咐,他匆忙出門交代人去做。 魏安然一股腦說完,并不擔(dān)心她的便宜師兄會做不到,所以眼神都沒賞給他。 她的注意力還是放在葉秉竹身上。 “那個,葉什么什么,提前說好,施針是要脫衣服的,不是我要占你便宜。” 葉秉竹一臉警惕,看她的眼神多了絲警惕。 “別看了,就是全脫,不過看在師兄的面子上,可以給你留條底褲。” 葉秉竹聽了這話,拖著虛弱的病體,也要緊緊捏住領(lǐng)口,一臉被輕薄的模樣。 “誒!你……這可不能亂來啊,我還沒娶媳婦呢。” 魏安然翻個白眼,“你一個大男人怕什么,況且還是即將死掉的男人。” 葉秉竹被她一點也不好聽的話氣得差點直接見閻王,覺得自己何必調(diào)戲這個一根筋的丫頭,頭一歪,眼不見為凈。 魏安然看他還捏著衣領(lǐng),又一臉怨婦樣,環(huán)視一圈也找不到能替他脫衣服的,再看看沙漏,認(rèn)命地走上前。 葉秉竹早就聽竹虛叨叨得耳朵起繭了,對魏安然此人,了解的不說八十也有五十,知道她不忌諱這個,躺在那兒裝死任她脫。 魏安然剛解開他的外衫,夜非辰就進(jìn)來了。 見狀,她退到床尾,眼神示意他幫忙。 夜非辰走到床邊,氣定神閑地站在那兒,就這么看著葉秉竹。 葉秉竹試圖掙扎未果,自己脫掉了衣衫。 之后,玄若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手里拿著一套銀針。 魏安然拿著銀針走向葉秉竹,眼神一凌,所有的穴位就像標(biāo)記在他皮膚上一般。 夜非辰看著眼前的場景,晃了神,以為自己還在那個昏暗潦草的小屋里。 葉秉竹躺在那兒,看著魏安然手起針落,果斷干脆的行針,心里大為震撼。 雖然一直聽竹虛吹他徒兒的針法,他是半信半疑的,但如今一看,這哪里只是“極好”,就是太醫(yī)院的那群都不一定比得上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