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非衡走到桌前,不怒自威,揮了揮手,那三個女人倉皇離開。 那灰衣侍衛(wèi)把酒放在桌上,又取了四個同款雕花的酒杯,給四人依次滿上,便無聲退了下去。 夜非衡端起酒杯,朝他虛敬一下,笑著說:“十七,聽說你得了個好差事。” 夜非辰冷哼一聲,賭氣似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什么好差事啊,皇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在禮部,除了聽一群老夫子為了出門先邁那只腳最合禮法,就是定一下這個祭祀該放哪些果品,亦或是宮中哪個品級的宴會要定什么菜式……你說說,這能算哪門子好差?” 夜非衡一直留意著他的神情語態(tài),見無二狀,故作嚴(yán)肅地說:“這是父皇欽點的差事,你還敢說不好?” “不敢!”夜非辰雖然嘴上說不敢,實際卻一副不屑的模樣,看來是對這個差事很不滿意了。 夜非衡拍拍他的肩,寬慰道:“行了,如今都是開府的王爺了,怎么還耍小孩子脾氣。如今你年紀(jì)尚小,先去禮部鍛煉鍛煉也是好的,等日后,父皇還會給你指派更好的差事的。” 夜非辰不情不愿地點點頭,“皇兄說的是。” 夜非衡面露贊許,又看了眼一片狼藉的桌面,說:“去禮部做事總比整日在春風(fēng)閣同風(fēng)塵女子喝酒廝混的好,等過個一年半載,我就替你上書,讓父皇給你換個地方。” 夜非辰聽了這話,眼睛都亮了,“皇兄,皇兄,能不能讓我去兵部,我想去塞外騎馬喝酒。我自幼在外面野慣了,覺得塞外才是最美的地方,有馬騎,有酒喝,此生無憾了。” “你聽聽你說的是什么混賬話,能喝酒騎馬就是此生無憾,你把天家威嚴(yán)置于何地?”夜非衡目光一凌,厲聲呵斥他。 夜非辰察覺到皇兄生氣,連忙把自己團(tuán)成一團(tuán),低著頭不敢造次,只是嘴里還嘟囔著,“那又怎么了,有什么不好嗎?” 夜非衡氣得不愿再看他,掃了一圈,停在葉秉竹身上。 此時的景昭公府世子爺,一副花天酒地享受過的模樣,衣衫不整,脖子和耳邊還有幾枚紅色唇印,嘴巴通紅,正笑瞇瞇地看死黨的好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