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這一暈,楚府眾人便心知肚明,看來楚四爺這次中毒,老夫人是脫不了干系了。打四爺年幼,楚老夫人就看他不順眼,如今四爺?shù)昧藙荩闪颂交ɡ桑蝗兆龉伲@不就是在老夫人心頭澆熱油嘛,她動(dòng)手也便順理成章了。 只是眾人心知肚明,但也不敢言語一二,畢竟捏著自己賣身契的還是楚家人,真敢說漏半個(gè)字,昨天投湖自盡的二人就是他們的下場。 魏安然看了眼竹虛,心中有一大堆話想說。但最后只輕聲說:“太醫(yī),我四叔身子虛,更要休息,咱們還是去外間暖閣里說吧。” 竹虛握著拳在嘴邊虛咳幾聲,踱著步子往外走去。 魏安然見狀立馬抬腿跟上,拿起他寫完放在桌上的藥方看了眼,心里了然。 她把藥方遞給楊嬤嬤,吩咐道:“嬤嬤去把這方子送到老太爺那邊,讓他照著方子多拿幾副。待會(huì)你們也都下去吧,我同竹虛太醫(yī)說幾句話。” 眾人應(yīng)了,楚懷行房間里霎時(shí)空空蕩蕩。 竹虛在暖閣里坐下,看著魏安然,“丫頭,那方子你可看過了,怎么樣?” 魏安然沒忍住,笑的燦爛,“不愧是宮里來的太醫(yī),這方子都開的氣派,這么些個(gè)貴重藥草,吃了肯定的大補(bǔ)。” 竹虛故意開得這么昂貴的方子,每一位草藥都要高價(jià)去尋,更甚每日還要半根老參做引子,要是多吃幾日,非得把楚家家底都吃光。 竹虛看著魏安然一臉笑意,就知道她明白了自己開方子的緣故,不由得挑了挑眉,這丫頭,還是那般聰明。 剛想開口夸她,又覺得不是他平日的作風(fēng),這丫頭萬一覺得與自己生分了該怎么辦;想罵她幾句吧,五年沒見,一開口就是罵人損人也有點(diǎn)于心不忍。 畢竟他倆還有層師徒的情意在不是? 魏安然看著竹虛臉上一會(huì)一個(gè)樣,就知道他拿捏不準(zhǔn)怎么開口。 她嘆了口氣,屈膝跪到竹虛面前,端正地磕了三個(gè)頭。 “謝竹虛太醫(yī)今日登門給四叔看病,四叔身子弱,這謝禮就讓侄女替他行了罷。” 第(3/3)頁